第191章 今晚表现可还满意?【必看!沈律师很会】
    沈宴州眼底染上一层笑意,俯身朝我凑近,道:“你吃醋了?”

    我伸手一把推开他凑得极近的胸膛,表情严肃:“我没有吃醋。但我不喜欢被欺骗,更不喜欢被隱瞒。你和霍明曦之间,明明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要是你们清清白白,她没必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恶意,处处针锋相对。”

    沈宴州沉默几秒,才坦然开口:“以前,我跟她在一起过。但后来,分了。”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含糊的措辞,短短一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密密麻麻的酸涩。

    其实刚才霍明曦看他的眼神,我就猜到了。可真从他嘴里听到,那种沉甸甸的失落还是没忍住。

    我垂了垂眼,心里告诉自己,我也是离过婚的人,又凭什么要求他的过去乾乾净净?

    沈宴州见我半天没说话,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我脸颊。

    “生气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著点试探。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没有。只要,你和她现在断乾净了就行。”

    “我跟她早就是过去式了。”

    他停顿了半晌,低低的跟我解释道:“我跟霍明曦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一直以朋友相处。后来都三十出头了,我跟她都还是单身,身边人也总起鬨,我们就试著在一起了一阵子。也就两个多月,连奶奶都不知道这件事。”

    说到这儿,他自嘲的笑了下,道:“后来才发现,太熟悉的人,真做不了情侣。充其量,只能是朋友。”

    他说得坦诚,我心里那点拧著的芥蒂,慢慢鬆了些。

    我確认道:“你跟她……真的彻底过去了?”

    沈宴州低笑一声,伸手颳了下我的鼻尖:“当然了,她都结婚那么多年了。”

    “可我怎么觉得,她对你还有心思?”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

    沈宴州忽然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把她叫回来,当面警告她,不准再对我有心思?”

    “行了吧你!”

    我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推了他一把,“有本事你去叫啊,现在就去,现在就说清楚!”

    话音刚落,沈宴州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腰,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叫了。”他低头看著我,眼底映著客厅暖黄的灯光,隱约有几分曖昧溢了出来,“夜深人静的,哪適合有第三个人打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打横將我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嚇了一跳,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沈宴州!你放我下来!”我挣扎著想去够地面,他却稳稳地迈开步子,快步往臥室走去。

    “不放。”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我得让你明白,我是你的人。”

    臥室的顶灯被他隨手按灭,只留了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壁灯,光线柔得像化不开的蜜。

    他將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撑在我上方,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耳尖已经烫得惊人。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將我脸转回来,目光沉沉地锁著我,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克制。

    “不准再想其他人。”

    他声音低哑,拂在我耳畔,惹得我一阵战慄。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带著几分急切的掠夺,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下的肌理紧实滚烫,隔著薄薄一层,都能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热度。

    床榻轻轻下陷,他的重量带著压迫感覆了下来,將我圈在他的怀抱与床榻之间。

    窗外的夜色正浓,室內温度好像高到能把我烧起来似的。

    ……

    翌日。

    我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腰背酸得厉害。

    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撑著身子坐起来,目光忽然被床头柜上的便利贴吸引。

    米白色的纸片,字跡遒劲挺拔:“已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老太太去庙里上香,你醒了记得下去吃饭。”

    我指尖摩挲著纸面,嘴角忍不住上扬,那种踏实的幸福感,是我许久未曾有过的。

    下床时,腰背的酸胀感又涌上来。

    我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沈宴州这精力也太惊人了,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他单身这些年並未空窗,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要么就是真饿了太久,才会这么食不知味。

    我抿了抿唇,希望……是后一种。

    看了眼时间,我赶忙摒弃了那些胡思乱想,匆匆去浴室洗漱,然后用保温盒装了份早餐去上班。

    最近因为各种事情,我请了不少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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