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宴州挺难啃的
序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却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们夫妻俩情投意合,我不问你,问谁?”

    没等我反应,沈宴州已经起身,扬了扬下巴:“再来一局?”

    我硬著头皮应了。

    这一次,我不想让著他了!

    总得为自己扳回一局,否则,真是被顾时序连累的一点脸都没有了!

    可这一次,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上一局分明是沈宴州在让著我。

    此刻的沈宴州动了真格,每一桿都精准得像丈量过,白球一次次稳稳落进洞杯,杆杆进洞,几乎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拼尽全力应对,却输得一败涂地,狼狈得连握著球桿。

    霍明琛回来时,恰好看到最后一桿结束,他打趣道:“宴州,你这就没意思了,干嘛跟个小姑娘较劲儿?”

    沈宴州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我,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叶小姐,愿赌服输。抱歉,我没法接受你的专访了。”

    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明明是暖光,却让我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漫上来。

    “没关係。”

    我微笑著维持住体面,道:“那不打扰您跟朋友聚会了,先告辞。”

    ……

    从高尔夫球场出来,我给孟云初打了个电话,语气蔫蔫的:“没成,沈宴州油盐不进。”

    电话那头传来她早有预料的笑声:“我就说吧,那尊大佛哪是那么好请的?没事,反正也没人成功过,主编不会怪你的。”

    被她这么一安慰,我心里那点挫败感淡了些,可一想到沈宴州刚才那抹意味深长的讽刺,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回到顾氏庄园时,顾时序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著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见我进来,伸手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恍惚了一下,他这样子,让我想起了少年时期,高中部的他总是来接初中部的我一起放学。

    有时候,他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就像现在这样,神秘兮兮,却又格外自豪的献宝似的递给我。

    只是现在,我再也没有曾经那般心境,没有任何甜蜜和喜悦。

    见我迟迟不动手,顾时序索性自己打开盒子,里面躺著的正是霍明琛说的那颗钻石戒指。

    沈宴州和霍明琛的对话瞬间在耳边响起,我盯著那戒指,只觉得讽刺得厉害。

    顾时序却没察觉我的异样,拉过我的手,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低头细细欣赏著:“不错,尺寸正合適。”

    冰凉的金属贴著皮肤,我下意识想摘下来,藉口道:“我上班带著不方便,万一磕坏了……”

    “磕坏了再买就是。”

    他打断我,语气沉了沉,带著明显的不悦,“你要分房睡,要我给你时间冷静,我都依你了。但你也要知道適可而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攥了攥拳,最终还是没摘掉那颗戒指。

    晚饭吃得沉默寡言。

    夜里,深冬的风拍在玻璃窗上嗡嗡作响。

    我正在房里更新小说,女佣敲了敲门,道:“太太,先生让您去一下衣帽间。”

    我疑惑,但还是去了。

    顾时序正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见我过来,他问:“你以前给我织的毛衣和围巾都放哪儿了?明天降温,我刚好拿出来穿。”

    我微微顿了下,就是那些我拆了织、织了拆,手指被戳破好几次,才终於织好送给他的礼物吗?

    当时那些围巾和毛衣,他看了眼,便隨意放在柜子里,连试都没试过,今天怎么就想起来了?

    我平静地说:“看你从来没穿过,放著也是浪费,就送去衣物回收箱了。给流浪汉御寒也算是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