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叶雨泽和杨革勇这么多年以来。每次练完桩功,也得对练的。
包括叶家这些孩子们,哪一个不是揍出来的?
孩子们之所以爱去找周桂,无非也是因为她打的轻一些。
所以,周顺和周旺也开始了实战训练。
其中拳王们会啥?拳击无非就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动作。
最终练的还是速度和力量,这一点两个人根本不缺。
而武功套路中的那些动作,怎么可能没有用?只是因为你没有实战用不上罢了。
就比如说八级,这个拳种其实是融合了太极,八卦,和外家拳都很多东西的,內外兼修。
关键时候的刚柔相济本就是一种高深的武学。
周顺他们练的是戳脚翻子,这是真正的外家拳,所谓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
一双腿力量巨大,可以从各种角度进攻。而他们面临的最大困惑就是,面对对手的时候,脚根本就抬不起来。
因为脚一动,人家就扑上来了,搞得根本没办法使用招式。
慢慢摸索之后,他们终於搞清楚该怎么做了。
那就是距离远一点,毕竟腿比手长,在他们欺近之前,就开始进攻,完全能够弥补这个顽疾。
然后就是速度的训练,快一点,更快一点,只要你比拳手速度更快,一切也就解决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从鼻青脸肿到鼻青脸肿,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然后脸上终於恢復了本色,虽然偶尔还会旧病復发,但频率已经低了很多。
但周桂不太了解这些,她只是让两个侄子教授一些华夏功夫的训练方法,从不让他们接触实战。
没办法,这些拳手的体质太牲口了,特別是那些拳王们,根本就不是两个侄子能比的。
所以,她看到周顺走向擂台,自然出声阻拦。
叶风带著叶茂几个人坐在看台上,虽然他们属於挑战者,但是目前台上的人,显然还没有资格让他们动手。
於是都是让刺刀安保的学员们上台练习,结果竟然没有一个站住擂台的。
倒不是他们真的不行,而是对卡拉里帕亚特的打法太不熟悉。
跟杨革勇一样,都是硬碰硬的汉子,结果碰见了一群蛇,关键裁判还都是他们的人。
什么属於有效得分,都是他们说了算,打的实在有些憋屈。
本来杨革勇在答应比赛的时候就已经宣布自己的观点,就是不许缠人。
人家也確实不缠了,但是自己软一点你总不能再说什么吧?
拳头打在人家身上,人家能凹进去卸力,踢在人家腿上,人家的腿可以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弯曲。
关键你打出去人家卸力了,就不算有效得分,但是人家打在你身上却有效。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倒不是裁判吹黑哨,因为人家是结结实实的打你了,你不承认有监控,可以自己去看啊。
周顺选了一个最近的擂台上去,擂主是一个消瘦的年轻人,连肋骨都能看的清楚。
刚才周顺观察过他一阵,这个人的特点就是一个“滑”。
身子就像泥鰍一样,总能在你攻击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奇异的弹开,並且趁机打你一下。
习惯了大开大合的刺刀安保学员们自然拿这种人没啥办法。
气的“哇哇”大叫,最后被人家点数获胜,关键自己毛都没掉一根。这种失败,谁能接受?
周顺上来之前,並没有考虑好如何应对。经过长时间的挨揍之后,他觉得自己在反应这一块,应该很有火候了。
如果上去再被完虐,那他也认了。谁让他自己没有本事呢?
周顺面对著这条泥鰍,抬起一条腿,轻轻活动几下。
泥鰍似乎对他毫不在意,眼神都没有朝这边瞟一下。
连著贏了三场,泥鰍本可以算守擂成功,下去休息的。
但打的太顺了,他决定干个五连冠再说,这叫宜將剩勇追穷寇。
看著对面这傢伙有些囂张的样子,泥鰍有些按耐不住,前面几个可都是大块头,老子后发制人那是没办法。你一个小个子华夏人狂啥?
於是他决定主动一次,彻底完虐他!
泥鰍身子跃起,就在周顺以为他要攻击自己的头部时,结果这傢伙身子却诡异的下沉,直接搂住了周顺的双脚。
周顺的攻击全在腿上,双腿被缠住,自然受制,不过他还真没有慌,那么长时间的挨揍,可不是白挨的。
周顺往前一凑,双腿合隆就夹在了泥鰍的脖子上,然后双膝一弯,狠狠跪在泥鰍后腰上。
“咔吧”清脆的响声响起,这个以后泥鰍別说练功,能否下床都得看他们神的旨意了。
等泥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