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让观礼台炸开锅,让萧铣、香玉山如遭雷击,让所有梁国將领目瞪口呆的,是站在易华伟身后一步,紧挨著单美仙的那个身影!
一身半旧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枪,面容方正刚毅,眼神复杂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赫然是称病告假,未能前来观礼的梁国陆军统帅,董景珍!
“董……董景珍?!你……你怎么会在东溟派的船上?!”
萧铣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船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尖锐变调,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香玉山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那从容的假面彻底碎裂,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董景珍的出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赖以掌控梁国军权的最大支柱之一,陆军,已经易主!他苦心经营的局面,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云玉真更是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香玉山的衣袖。
整个观礼台一片譁然!董景珍系的將领们先是震惊,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激动,腰杆瞬间挺得更直!而香玉山一派的將领,则面如死灰,眼神慌乱。
易华伟没有理会下方的喧囂和萧铣的咆哮。他缓缓抬起手,一卷厚厚的、边缘磨损严重的帐册,和几封密函,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开口了,声音並不洪亮,却如同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穿透了江风和水浪声,传遍了整个水寨,压下了所有的嘈杂,直接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偽帝萧铣,傀儡之身,受制於奸佞,昏聵无能,致使民不聊生,江山崩坏。此乃其一罪,昏聵失德!”
他话音一顿,目光如电,射向脸色煞白的香玉山:
“香玉山,巴陵帮少主,天莲宗走狗!假商贾之名,行魔窟之实!勾结域外,贩卖同胞!以人肉充军粮,以娼妓之財养蛀国之兵!更以邪术操控偽帝,窃据国柄,祸乱朝纲!此乃其二罪,祸国殃民,人神共愤!”
他扬了扬手中那捲帐册:“巴陵帮歷年帐册在此,累累血债,罄竹难书!”
香玉山如遭重锤,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