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歌忽然笑了。
“真的没有听出来吗？”
顾嘉言脸色涨红，气的直跺脚：“陆乔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乔歌说：“你为什么没有问我是怎么知道港城后天大道区域有一家卫生用品厂，然后那里的机器设备要往出卖呢？”
顾嘉言愣住了。
是啊，陆乔歌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顾嘉言没有跟着进来，那么她第一时间肯定会认为这是甄总告诉陆乔歌的。
要不然陆乔歌人在江城怎么可能知道港城那边的事呢？
可刚才听电话里对方的意思，甄总根本就不知道。
顾嘉言喃喃的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乔歌勾了勾嘴角，她当然不能告诉顾嘉言是她自己去港城购买卫生巾看到的。
也不会告诉顾嘉言这是小花彩和鸫鸫打听出来的。
那家老板想要扩大规模换新设备，原有的设备肯定要卖出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
老周看了一眼两个姑娘。
他当然知道陆乔歌要开的新厂子。
是专门给女同志生产卫生用品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样的厂子肯定会得到上面大力的支持。
他也不懂，自然不好跟着胡乱插话。
反正就是能帮着做什么，他肯定责无旁贷。
他又看了一眼顾嘉言，然后给自己的搪瓷缸子倒了热水，端着搪瓷缸子就出去了。
虽然他是领导是长辈，但毕竟是男性，这两个姑娘一会肯定要谈论卫生巾的事儿。
他在旁边听着还是不太好。
等老周走出去之后，陆乔歌看着顾嘉言，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清脆：“因为这是我猜的呀。”
顾嘉言猛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乔歌。
“你猜的，你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我现在用的就是这家厂子生产的卫生巾。”
顾嘉言没有怀疑，因为她也用的是卫生巾，不过是大院后勤专门生产专门供给她们的。
只是没想到，陆乔歌用的是港城的货，肯定比国产的要好。
陆乔歌继续道：“其实我不知道那家厂子的机器要不要淘汰，我和甄总说这件事，不过是想要试一试，行的话，那就可以坐下来商谈，没那个意向的话，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顾嘉言声音尖利：“……可是，如果不成，你怎么开这个厂子？”
陆乔歌淡淡的道：“向阳食品厂有足够的资金购买新设备，这样的设备在几个国家都有售卖，并不是多困难的事儿。”
停顿了一下，陆乔歌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人做事没有固定的模板可以学习，你跟我学什么呢，比如刚才的办法，你能用到什么地方去？”
顾嘉言朝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的看着陆乔歌。
想要反驳但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反驳。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陆乔歌。
所以陆乔歌现在是在教她还是在羞辱她？
“陆乔歌，如果在今天之前，你这样跟我相处，我心里对你绝对万分感激。可是……”说到这里，顾嘉言停顿了一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陆乔歌。
陆乔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可是什么？”
顾嘉言朝周围看了一下，此时这间办公室只有她和陆乔歌两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周主任端着他那个喝水的大搪瓷缸子离开了。
顾嘉言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看着陆乔歌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丝不甘来。
她忽然挑衅的看着陆乔歌：“陆厂长，既然你说没有固定的模版可以学习。那你亲自告诉我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比如你是等甄总的消息还是要继续和其他人联系。
如果你要和其他人联系，你敢让我和他们打电话吗？”
陆乔歌目光沉沉的看着顾嘉言。
而顾嘉言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那一丝惶恐和心虚。
可以说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担心我说错话，你可以提前教我呀。”
很多时候，有些不好说出的话，一旦开了口，剩下的就好说了。
此时的顾嘉言也是如此。
“所以陆厂长你要是真心想要带我，等再和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你让我来，你要是觉得我不会说话可以教我怎么说，我猜你是不敢的，你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做呢？”
陆乔歌朝着顾嘉言走了几步，脸上带着笑意，可笑意却不达眼底：“顾嘉言，其实你不是来和我学习的，你是想通过我和甄总罗董甚至南阳的楚河联系上。”
顾嘉言索性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