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要带姨娘梳妆打扮,田三死活拦着不让!”
孟良上前拉住田三,“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当值,银子不想要了?”
“孟大哥,你借我三千两银子吧!”田三擦掉嘴角与鼻尖的血迹,“我要给奉书赎身。”
孟良惊疑不定,目光在奉书与田三之间来回看了许久,叹气道,“我不过一个小小管事,哪有三千两银子?”
“孟大哥!”田三跪在地上,“求你想想办法,帮帮我和奉书吧!”
“田三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孟大哥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你,唉!”孟良无法,只得道,“我倒真有一个法子,可就是太过冒险了。”
“什么法子?”田三满目希冀。
孟良一指前院,“赌!”
田三瞳孔一缩。
“锦帐春每日流水数十万,区区三千两银子,只要运气好,不过几把就能赢回来。”
“但若要是输了,那也怪不得别人!”
田三看了眼殷殷期盼奉书,又想起自进入锦帐春以来从无败绩的赌运,站起身道,“我赌!”
孟良似是不忍,“田三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
“孟大哥不用再说”,田三看向婆子,“我这就下场,在日落前,定能赢回三千两,这我回来前,谁都不允许动奉书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