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回了西北军驻地,待宣王一行人整休结束,便齐聚王帐內说话。
顾辞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挑重要的跟宣王说了,又从怀中掏出突厥国书交给宣王。
宣王接过快速瀏览一遍,抬手將国书拍在案几上,“平元帝为了坐稳帝位,连脸都不要了!”
堂堂一国皇帝竟然主动通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力早就对平元帝的所作所为不瞒了,提议道,“王爷,咱们反了他娘的吧!”
宣王就当没听见。
陈力还要再说,被蒋伟一把捂住嘴。
江一鸣摇著羽扇,“王爷,陈將军所言有理,陛下三番四次想至宣王府与西北军於死地,难道我们就逆来顺受?”
要真是如此,乾脆让西北军自我了断得了。
宣王扶额,他真的不想提这事,但又绕不过这个话题。
“昭昭,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落在唐昭身上。
唐昭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爹爹,俗话说得好,兵怂怂一个,將怂怂一窝,平元帝身为一国之君,他立身不正,大渝国风如何能正?”
“国风不正则民风不正,民风不正则国危矣,高祖皇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断送在平元帝这个不孝子孙手里。”
宣王:。。。。。。
江一鸣目露讚扬,“郡主高见。”
宣王看了一圈底下的心腹,全都是赞同他起兵造反的,宣王一拍案几,“那就干!”
“元野,你去请突厥使臣来军营。”
顾辞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阿史德沐阳跟在顾辞身后进了王帐。
阿史德沐阳態度恭敬,冲坐在上首的宣王深深弯腰行礼,“突厥使臣阿史德沐阳,见过大渝宣王殿下。”
宣王抬手,“使臣免礼,请坐。”
阿史德沐阳坐在宣王下手第一个位置,“外臣此次前来,是代表我国可汗陛下与宣王殿下议和,只要宣王殿下同意议和,书信我国可汗陛下定双手奉上。”
“议和可以,但除了答允的书信外,还要赔偿牛羊马万匹,金银珍宝百箱,另外,还需要將酒泉府割让给大渝。”
阿史德沐阳一惊,想拒绝又不敢,只好用缓兵之计,“宣王殿下,金银马匹都好说,但割地一事请恕外臣不能做主。”
“本王给突厥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內本王可確保边疆安稳,但一个月后,若是本王没有收到满意的答覆,那別怪本王亲自带兵拿下酒泉府了。”
“是”,阿史德沐阳咬牙,强忍著心中的激愤保全最后一丝体面,拱手行礼后离开西北军大营,快马加鞭回了突厥王都。
唐昭在心里疯狂鼓掌。
“行了,本王也乏了,都散了吧。”
唐昭出了王帐,顾辞走在她身边耳语,“阿史德沐阳来的时候,把宋清兰一起带到了西北军大营,你可要去见她?”
唐昭来了兴致,“走!”
两人一路去了关押宋清兰的地牢。
宋清兰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唐昭的瞬间坐直身子,伸手捋捋头髮,高傲地抬起头颅恨恨道,“没想到你这贱人命这么硬,在庄子上磋磨十年都没死。”
“也是安氏那个贱人没用,要是我,定早早一服药毒死你一了百了!”
唐昭伸手拦住要上前的顾辞,“张口贱人闭口贱人,嘴巴这么臭,是伺候男人伺候太多造成的?”
“没道理啊,你才伺候过几个男人”,唐昭掰著手指头数,“先可汗,阿史那木,唐征,平元帝,这才四个人啊。”
“青楼里的姑娘阅尽千帆,都比你嘴巴乾净,哦,不止嘴巴,连同身子和心,都比你乾净多了。”
宋清兰震惊不已,连唐昭讥讽她不如青楼女子都顾不上,“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唐昭笑道,“是知道你勾结唐征致使康治三十年武威城破,还是你背著唐征私下联繫平元帝?”
宋清兰边摇头边向后挪去,用看妖魔鬼怪的眼神看唐昭,“怎么会,我做的这么隱秘,你怎么会知道?”
“隱秘?”唐昭好笑,“你缕缕派人去洛阳给平元帝送信,我再发现不了,那岂不是太没用了?”
宋清兰目光如淬了毒一般,“你一直盯著我!”
“没办法啊,我外祖一家被你们害地这么惨,我不多留几个心眼,如何能安心?”
“哈哈哈”,宋清兰看著唐昭大笑,“没想到,我宋清兰聪明一世,竟然栽在你这个小贱人手里。”
“可惜啊,要是宋清寧有你半分聪明,也不会死地那么惨!”
唐昭淡淡道,“我娘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自然是我,我收到唐征的消息,知道宋清寧执意要回西北给宋氏一族守丧,我就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