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贺羽翔发烧
    贺羽翔喝了药就去上班了,贺远和陈清都不放心的跟着。

    贺羽翔依然熬到凌晨,也不知道是年轻体力好,还是自身免疫力强,下午就好了,他不以为然继续熬大夜,再度发烧,脑袋都变得晕晕乎乎。

    陈清和贺远上班时间到了,又专门去请了一天假陪着他去医院。

    贺羽翔难受的靠在小叔身上,“烦死了,我不想打吊瓶。”

    陈清:“先打屁股针。”

    贺羽翔羞愤欲死:“我不要!”

    陈清踢了踢他:“人家护士等着你呢,别磨磨唧唧的,耽误人家工作。”

    “你跟医生说,我不想要打屁股针。”贺羽翔生病了,人也变得幼稚起来。

    陈清:“你刚刚自己不跟医生说,快去。”

    她一把将贺羽翔拽起来塞给护士,贺羽翔十分难堪。

    陈清和贺远跟看热闹一样地盯着他,贺羽翔气冲冲的进去了,躲在小姨小叔看不见的角落打屁股针,

    护士举着针筒,帘子拉上一半,贺羽翔僵在角落里,耳朵烧得通红。

    他个子早就已经蹿得很高,现在蜷在狭窄的角落里显得有些好笑,还有点可怜。

    贺羽翔死死抓着帘布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就是不肯转过身。

    “裤子往下拉一点。”护士声音淡淡,显然是见惯了各种别扭病人的老护士。

    贺羽翔动作慢吞吞的,跟电影慢镜头一样,当冰凉的消毒棉球碰到皮肤时,他整个人触电般抖了一下,肌肉绷得死紧。

    “放松,越紧张越疼。”护士拍了拍他。

    贺羽翔哪里放松得了。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感觉帘子外隐约传来了小姨压低的笑声,还有小叔刻意清嗓子的声音。

    贺羽翔闭上眼,恨不得当场消失。

    针扎进去的瞬间他紧紧闭着眼,一声没吭。

    打完针,他几乎是跳着整理好衣服,帘子刷地拉开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冰。

    看也不看陈清和贺远,径直往外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几分钟的尴尬远远甩在后面。

    “哎,还得打吊针!”陈清在后面喊。

    贺羽翔脚步顿了顿,极其不情愿地折回来,有红着脸去打吊针。

    陈清和贺远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贺羽翔靠在小叔身上,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贺远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害羞,“既然不想打针,以后多注意点身体。”

    “嗯。”贺羽翔声若蚊蝇。

    “小姨——”

    一道清亮甜美的嗓音响起。

    贺羽翔猛地坐直,一改别扭小孩的样,整个人都变得冷凝,像是有一堆人欠他八百万一样。

    陈清笑着看向小荷,“你怎么来了?”

    “我师傅最近失眠,我来给她拿点药,贺羽翔这是?”杨一荷垂眸看向贺羽翔手背上的针管。

    陈清:“他发烧了,打吊针。”

    “哦。”杨一荷点点头,她远远就瞧着贺羽翔靠着小姨夫,像是要撒娇的小孩一样。

    挺……幼稚的。

    贺羽翔冷冷盯着她:“有事?”

    杨一荷笑:“没事,但觉得你挺幸福的,生病还可以跟两个长辈撒娇。”

    贺羽翔的脸猛地爆红。

    陈清捂脸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杨一荷:“小姨小姨夫,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清笑着回:“行,下次有空来家里吃饭。”

    “好。”杨一荷又朝贺羽翔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身离开。

    贺羽翔绝望闭眼。

    陈清安慰道:“还好啦,其实没什么的,你都没满十七岁,跟家长撒娇多正常,对不对?”

    “我没有……”

    “得,你没有。”

    “我要睡了,你们帮我喊护士。”贺羽翔往后一靠假寐,避免被小姨嘲笑。

    可他到底是真病了,身体透支得利害。起初还能强撑着维持一丝清醒,背脊僵硬地靠着椅背,努力和小叔的肩膀保持着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但渐渐地,药水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眼皮越来越沉,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还在挣扎着想调整一下姿势,可下一秒,已经靠在小叔身上。

    贺远正和陈清说谁去拿药的事情,肩头忽然一沉,他话音一顿,侧头看去,贺羽翔那颗刺猬头正靠在他肩膀上。

    贺羽翔的呼吸变得绵长,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里还在跟谁较劲,嘴唇抿得紧紧的。

    陈清看他额头有汗,拿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又去找人拿了个小本子,替他缓缓扇风,避免天气热他睡着不舒服。

    贺远也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贺羽翔靠得更舒服些,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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