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被吓一跳:“数额那么小,也是贿赂吗?”
小钰被问懵住,摩挲摩挲下巴,故作高深莫测的说:“是的哦。”
平平半信半疑:“真的吗?”
小钰笃定:“是的。”
平平信了。
姐姐说的话总归是没错。
小钰抿唇偷笑。
当坏姐姐也好好玩的样子。
吱呀——
大门被推开。
四人齐齐朝门口望去。
“哥哥——”
平平和游游激动上前。
贺羽翔一手一个箱子,后背还有个麻袋背着,狼狈得不行,但面对弟弟妹妹,他迅速放下包裹,蹲下身抱住弟弟妹妹。
小钰也喜孜孜的上前说:“我考上清大了!”
贺羽翔近些日子阴鸷冷雾的眼,此刻亮得惊人,瞳孔里闪耀着星光,连眉峰都染上了难得的柔和:“真考上了?”
“当然!”
小钰扬起下巴,骄傲脸。
贺羽翔笑起来,是纯粹到晃眼的欢喜:“真厉害。”
小钰挠挠脸,害羞的笑:“还好啦。”
贺羽翔胸腔酸酸涨涨的。
有着难言的感动。
陈清溜溜达达的走上前问:“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
贺羽翔回:“杀手戏份很少,集中拍两三天都可以搞定了,只不过副导演安排的很乱,所以才拍得很久。”
拍戏枯燥且乏味。
拍了一次,他就决定此生势必不当演员。
一个镜头,各种角度都要来一遍。
情绪还要一样的。
幸好他的情绪主要围绕两点‘烦躁’‘嗜血’。
他稍微不耐烦一点就能通过。
要是让他笑。
不如让他死!
导演还给他看了一本甜剧剧本,贺羽翔看到剧本里面写着要对女主说的话,差点吐出来。
好恶心!!!
陈清点点头,又问:“箱子里装着什么?”
“钱包,我本来还想买香水的或者手表的,但不好通关,所以放弃了,我觉得钱包比较赚钱。”
贺羽翔打开行李箱,全都是他收集的钱包。
平平和游游蹲下身看,眼睛睁得大大的,被满满当当的钱包惊呆了。
贺羽翔拿出两个女孩子用的给小姨和妹妹。
陈清把玩着钱包。
深棕色的老花图案,侧边是焦糖棕皮拉链,另一面有金属logo,配色复古,整体是长款设计,但拿在手里简约又高级,关键是打开之后有很多卡槽,放钞票的位置和拉链袋。
“这个你进货多少钱?卖出去多少钱?”
“特殊渠道批发价15,我打算卖给黑市的老大50块一个,这个是纯牛皮的,还是牌子货,无论是送礼还是自用都挺好的,主要是我们是稀罕货,别家没有。”
“那么贵!!”
小钰翻看着钱包。
她的是米白色的。
她感觉就是一个装钱的玩意儿。
有什么特别的?
竟然要大家一个月多月的工资!
贺羽翔:“国外流行。”
小钰不了解,但厚着脸皮说:“那我再拿一个送给小荷姐姐可以吗?”
贺羽翔没意见。
小钰开始精挑细选。
陈清想到奢侈品包包,又抚摸着这钱包表面:“目前钱包的确是最好的突破口。”
等五十年后,国外奢侈品的皮包都是从他们国家出口的,因为无论是工匠、皮具、精细五金等,都已经成体系了,如今工匠有没有超高的技术先不谈,单单是想要小牛皮、鳄鱼皮,下一秒陈清能去蹲监狱,更别提管制严格的五金了。
贺羽翔:“是,但我想做皮革厂的话,还得养一大批牛,养了也不见的有资格杀,所以我才会买钱包回来,让国内的有钱人买,等以后养殖业起来了,金属管制也不严了,我就干这行,真的很赚钱,我感觉两三块的东西,只要运作的好,能几百块卖出去。”
陈清:奸商啊奸商。
贺羽翔穿着长袖,热得要命,他解开长袖,撕开内里布料,全是钱包。
总共运回来了三百个钱包。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贺羽翔把钱包全堆在家里就说:“我先出门了。”
“不吃饭?”
“不了,我得先把这批货脱手。”
他需要钱。
小姨的服装店国庆节就要开了。
他的电子表一定要蹭一波大的!
贺羽翔随手挑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