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摇曳的枯黄芦苇梢。
“那里边,现在有多少雌性?”
“挺……挺多的。”雌性的声音更低了,头也垂下去,不敢再看白弯弯的眼睛,仿佛那是个不祥的话题。
白弯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脸上重新浮起那种温和却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她改变了主意,没有立刻朝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去,而是转向另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雌性,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路:
“那,能告诉我你们族长现在在哪里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他谈一谈。”
恰好有个瘦高的雄性扛着水罐经过,被问话的雌性连忙喊住他:“鹿石!这边有外来的兽人要见族长!”
名叫鹿石的雄性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过来,目光触及烛修等人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低阶兽人对高阶掠食者本能的、源自血脉的畏怯,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
“见族长?你们……有什么事?”他声音发紧,没敢靠近。
白弯弯见状,轻轻拉了拉烛修紧绷的小臂,示意他放松气势,自己向前走了两步.
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朝鹿石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甚至称得上友善的微笑:“嗯,是有些事情想和族长商量。请放心,这对你们鹿河部落来说,应该是件很好的事情。能麻烦你带个路吗?”
她的声音清润柔和,目光真诚,与身边那些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雄性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