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就是有点疼……弯弯抱抱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他这话音刚落,白弯弯就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烛修周身的气息瞬间又冷了下去,那双竖瞳里泛起的危险红光几乎要实质化。
炎烈自然也察觉到了,但没收敛,將搂著白弯弯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
白弯弯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暗中拍了拍炎烈的手臂以示警告和安抚。
炎烈接收到信號,这才心满意足地稍微放鬆了点力道,脸上的笑容却咧得更大了,仿佛身上的伤都不存在了。
这时,嚇坏了的崽崽们见战斗停止,才敢在哥哥姐姐的带领下,怯生生地围拢过来。
一个个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像小兔子一样,担忧地看著嘴角带血、却还在笑的炎烈父兽。
“炎烈父兽,你疼不疼?”
“父兽,我给你吹吹……”
“父兽,你流血了……”
幼崽们软糯带著哭腔的关心,让一心想赖著白弯弯的炎烈心口一暖。
他看著这些几乎都是他亲手一点点餵养大、带大的崽崽们,眼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
果然没白疼这些小崽子,知道心疼他了!
他嘴角咧开一个大大咧咧、试图让崽崽们安心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许多:“乖,別怕,父兽可是赤阶雄性了!挨自己兄弟两下有什么要紧的,一会儿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