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收拾妥当,辛丰便弯腰將她稳稳抱起,迈开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谁知到了家,推开客厅的门,却发现气氛不同寻常。
不仅几位兽夫都在,连稍大些的那几窝崽子们也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兽皮垫上,似乎都在等著他们。
听到开门的声响,屋里大大小小的雄性们,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烛修、酋戎、炎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微妙地转了一圈,又默契地移开。
他们都是感知敏锐的强大雄性,自然能察觉到两人身上残留的、未曾散尽的曖昧气息,以及白弯弯那被滋润过后愈发娇艷慵懒的神情。
炎烈甚至忍不住想,或许以后也可以带弯弯去河边试试……
几个雄性心知肚明,而半大的崽子们则有些茫然,只觉得气氛不太对。
“咳,怎么都坐在这儿?”
白弯弯强作镇定,从辛丰怀里下来,心里默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回答她的是酋戎,他神色如常,仿佛没注意到任何异常:“有事想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他前两天刚饱餐过,此刻倒不像炎烈那样眼热。
烛修拍了拍自己身边空著的位置,言简意賅:“先过来坐。”
白弯弯见这阵仗,心想可能真有什么大事,便收起心思,走过去在烛修和酋戎中间坐下。
她目光扫过几个最大的崽子,崽们都已经显出少年英挺的模样,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酋戎:“怎么了?是崽崽们闯什么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