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忙什么呢,很少看到你来传媒公司,也別忘了准备活动的事啊。”
“前几天公司年会贪玩了一天,”
徐客笑著说,“然后昨天是忙正经事来的,在和一个很有潜力的主播认识。”
孙海山点点头,“行吧,可不能偶尔贪玩儿啊,別看你现在年轻,但是你现在已经走到了一个不属於你年龄段的东西,有很多责任。”
“尤其是现在学校里大多数的贫困大学生,可都和你的公司有关係。”
孙海山语重心长的说。
徐客点了点头,
孙海山接著问,“公司年会都玩什么了?”
徐客脑海中马上蹦出一句话“玩牡丹花”.....
而且还是两天玩了四次,玩的非常疯狂刺激。
可这虎狼之词不能说啊,徐客就隨口开始撒谎,说就是吃喝玩乐啥的。
聊著聊著,孙海山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徐客下意识瞄了一眼,上面备註著“亲爱的小寧同志。”
“噗....”徐客忍不住笑了一次。
孙海山抬起眼睛瞪了徐客一眼。
起身孙海山也感觉羞臊,
早知道不把手机放在桌子好了,或者是扣著放。
他起身去屋外接电话了。
徐客自然不会跟著去偷听,等了几分钟后孙海山回来了。
“徐客,我先回去了,”
孙海山一脸沉稳,带著中年人都庄严说:“我內人有事找我,今天就先聊到这样。”
“好。”
徐客应了一声,起身跟著他说,“孙教授现在回去,是和关姨庆祝结婚32周年吧?”
“你怎么知道的?”孙海山眉头都奇怪的皱起来了。
徐客理所应当的语气,“你发朋友圈了啊。”
“唉~”
孙海山无奈嘆气,
本来想发给老朋友的,结果让这小孩看到还忘了。
徐客接著隨便关心几句,“孙教授,我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关姨身体不好,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啊,不严重也没有见好啊。”
孙海山垂下眼眸说。
徐客表现出担忧的样子,“那应该重视一下,明天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吧。”
“去年也检查过,可没有检查出太大的毛病,”
孙海山自信想了想,“然后冬天一过去不著凉。这个症状就没了。”
最后孙海山也是並不担心的说,“我妻子也说这是老毛病了,根治不了的。”
“就是最近没有什么好药,吃了也没啥效果。”
孙海山说,提起这件事他脸上就有点发愁。
两人暂时沉默下来,然后往外面走。
一直到走进电梯里,徐客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老家那边有个大夫很出名。
“孙教授,我老家那边有个大夫治疗这方面的病很厉害,一会我管我妈要个大夫的联繫方式。”徐客把想到的都说出来。
孙海山听到后开心的不得了,“好好好,多谢孩子你了。”
“小事,也住关姨早日康復。”徐客说。
片刻后电梯来到一楼,徐客送孙海山离开创业基地。
刚才注意到兜里手机震动。
徐客拿出来一看,是陈伊莎发过来的:“中午一起吃饭啊?”
还有柳思琪的消息,“徐总,中午有时间么?”
这两人之间,徐客思索了一下,上次跟陈伊莎提出后宫意见,她是抗拒的。
那么提意见不同意,那只好让陈伊莎认清现实了。
徐客最后决定回公司里。
当著陈伊莎的面去找柳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