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闹出那样大的笑话。
而像刚才那番话,於他而言,已经是十分明显的示好了。
说不上为什么,若非要找个俗气的藉口,那宋闻醒不得不承认——祈愿就是他的理想型。
他对祈愿是一见钟情。
当时他只听了大概,先入为主误会她是误入名利场的金丝雀。
他从那时起就有了很多昏头的念头。
他甚至想,便是散些家財,但能换她眷顾棲息,自己也是愿意的。
只可惜,他的轻慢想法註定不能如愿。
他不敢说自己有多倾慕,用情多深。
但在祈愿面前的时候,他確实容易被感性和衝动主导。
宋闻醒眸光闪烁的望著祈愿。
他甚至在想,如果祈愿肯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
就算她现在身边有人,他也愿意等。
插足婚姻,做人家恋爱关係中小三这样的事宋闻醒是做不出来。
但他还算年轻,他不怕平白蹉跎三五年。
只可惜,宋闻醒没等到祈愿的回应,反倒是她旁边的祈听澜,恍若提醒般的用杯沿轻轻敲了下茶盏。
“金叶子太昂贵,况且小妹素来不爱饮茶。”祈听澜深邃的眼眸转动,视线落在宋闻醒身上。
“所以还是算了吧。”
宋闻醒脸上的笑有些僵住了。
他低头,顿首几瞬,却又心有不甘的再次抬起。
他期待,也失礼的越过祈听澜,再次询问祈愿。
“祈小姐刚到港城,应该是很忙的,今日愿意同宋某在此敘旧,可也是觉得上次相谈甚欢?”
宋闻醒不甘心被祈听澜那样三言两语驳回去,他想听属於祈愿的回答。
而结果,没有互相拉扯的寒暄,没有互相留几分体面的委婉。
祈愿有点嫌弃的推开飘味的茶盏。
她抬头看向宋闻醒,隨口答道:“哦,因为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