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尘这人接不接地气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她,那她一定会马上送对方接地府。
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见祈愿了,程榭此刻站在她对面,竟然还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
他一紧张,就容易胡言乱语。
“呃,祈愿…好巧。”
祈愿:“?”
她顿时像看傻子般看了眼程榭。
在巧什么,又在装什么?
祈愿直接一屁股坐了过去:“行了,都別耍宝了,不好玩,真的很无聊。”
说著,祈愿还踢了脚地上的赵卿尘。
祈愿:“回到阳间。”
赵卿尘火速爬起来:“好嘞,遵命。”
三人都习惯性的各自往各自的位子上坐,看上去安静自然又默契。
毕竟这么多年,祈愿和他们在一起吃的饭,不过千也得有几百次了。
而包厢里,祈愿和赵卿尘的身份在前,消费在后,更不要说屋里还坐著一个楼外楼的东家。
菜上的很齐很快,並且全都在一个最適合入口的状態。
赵卿尘再次充当老妈子,倒茶,剥蟹,他一手全包。
“来吧,两位少爷小姐,动筷子吧,都光坐著干嘛呢?”
不同於祈愿的自然,程榭看上去显然有点扭捏。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和祈愿相处的时候,是越来越藏不住,也总是多出几分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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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祈愿,他或许恐慌,和无能为力更多些。
甚至在港城的时候,程榭差点就对赵卿尘的餿主意翻脸了。
他不知道从哪个场子里看到了一个和祈愿有五分像的姑娘。
当时送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喝酒了。
看见第一眼,俩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第二眼,又纷纷沉默了。
不只是程榭不自然,其实赵卿尘也是。
怎么说呢,可能就是因为关係实在太好了,所以看见相像的人,程榭非但没法移情,甚至还觉得有点嚇人。
赵卿尘也很尷尬,光挠头不说话。
那姑娘也是个大胆的。
她直接坐了过来,拿起酒杯就想跟程榭敬酒。
只可惜她刚坐下,程榭就像屁股长了钉子般,唰的一下往旁边躲。
程榭自认不算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他不打女人,但也不代表是个温柔,会为女人考虑的好男人。
他本来想嚎一嗓子让她滚远点的。
但仔细一想,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对著那和祈愿五分像的眉眼,他实在是喊不出来。
程榭当时只好扭头对准赵卿尘,一脚就踩上去了。
“你有病吧!你都出的什么餿主意!”
赵卿尘也是理亏,敢怒不敢言,生怕他把这事告诉祈愿。
听起来太不仁义了。
想起这么桩亏心事,俩人一个比一个心虚。
尤其是程榭,他简直不敢直视祈愿的眼睛。
酝酿了老半天,他才勉强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你那个男朋友呢?怎么,分手了?”
祈愿现在已经基本確定,程榭就算是对狗有意思,也不可能对她有意思。
她不需要避嫌,也能自然相处,自然说话就带了几分原本调侃的亲昵。
“怎么,你自己是单身狗,就见不得別人好吗?”
程榭:“……”
他沉默几秒,忽然恼羞成怒。
“对,见不得你好,巴不得你没人要,行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凶狠。
祈愿早就习惯他这么多年,天天盼著自己没好日子过的状態。
她懒得生气,但还是捂著嘴给了点情绪价值。
“哇噻,你真过分。”
说完,祈愿又眨了眨眼:“可是,现在好像是你没人要誒……”
程榭直接偏过头,懒得跟祈愿说话了。
没人要?
他程榭会没人要?
开什么玩笑!追他的人都已经从京市排到国外了好不好?
真不明白,那个宿怀比他强在哪了?
他有钱有身材,长得也不赖,还给祈愿当了这么多年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她倒好,说谈就谈了。
程榭越想越气,他决定了,今天这个饭桌上,他就不可能和祈愿说一句话。
於是,程榭冷哼一声。
程榭生气特別明显,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