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死一下给姜南晚看,转移她的注意力从而拯救自己吗?
祈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不会来事……
有点心虚的看向旁边的祈听澜。
祈愿也是真没招了,不然她还能怎么办?
恋爱脑的爹,看热闹的二哥,兴师问罪的老母亲和唯一能拯救她的大哥。
而此刻被寄予厚望的祈听澜也接收到了祈愿的信號。
他推了下鼻骨上的眼镜:“母亲,小愿刚到家,不如一边用饭一边说吧。”
姜南晚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本就没打算真的对祈愿怎么样,大儿子既然有心铺台阶,那姜南晚也的確不打算继续上纲上线。
母亲的权威虽然重要,但这么多年,一家人相处下来,也早就互相找到了磨合的方式。
姜南晚唇角微勾,她冷艷的眉眼挑起,指尖隔著距离点了下祈愿。
“吃饭,秋后算帐。”
话虽然这么说,但祈愿其实还是偷偷鬆了口气。
因为一般姜南晚的秋后算帐,算到最后其实已经和不算没什么区別了。
姜南晚说话算数,甚至可以说有点睚眥必报。
谁让她不开心,她就以不开心的程度报復回去。
算帐也同理。
但时间拖的越久,事情在她心里的占比含量变小,那最后的结果也就越不痛不痒。
很多次,祈愿接受过最严厉的惩罚也就是扣零钱。
比如她的卡不给祈愿刷。
但祈近寒,祈听澜,祈斯年三个人的副卡还在她手里,祈愿有存款,还有每个月的零钱,所以这罚了其实和不罚没区別。
嬉皮笑脸的抱住姜南晚的胳膊,祈愿努力装乖。
“吃饭,吃饭~~”
而看她这样,仿佛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姜南晚也微微眯起眼。
末了,她挑眉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