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忠义
    祈愿对祈近寒,是真没招了。

    因为说句实话,在祈近寒搞这事之前,祈愿想过把节目卡掉,她想过不参加,想过找人上节目盯著乔妗婉。

    但祈愿唯独没想过自己上节目谈恋爱。

    无它,怕被砍死。

    就她这个嘴,上节目三天,就算不被恼羞成怒的女主和男二砍死。

    也差不多该被屏幕外的广大网友们一人一刀砍成臊子了。

    砍三刀,赠一刀。

    但祈愿犹豫的是,在原剧情里,女主借著曝光度,也確实在家族事业上起到了作用。

    谁知道她那该死的女主光环,会不会突然搞个剧情杀给她?

    而且祈愿更不理解的是,如果女主不是为了躲男主,那她参加节目是为了什么?

    炫耀?憋坏?还是真的打算和男二天长地久,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祈愿翻了个身,坐在地毯上咬手指。

    反正现在人员也还没公开,只要在节目开播之前,能把自己的名字给剔出去的话,那祈愿也不一定非得参加。

    唯一犹豫的,就是祈愿需要再考虑一下。

    因为按照她对乔妗婉的了解,她应该也知道自己会参加节目了。

    如果节目一定会上架,那她不太可能会老老实实,什么妖也不作。

    祈愿吭哧吭哧的咬自己手指甲,这是她的坏毛病,没事干或者是思考的时候,就喜欢咬手指头。

    之前她家里人也说过几次,但没有什么用,久而久之,也就隨便她了。

    但祈近寒显然是不惯她这个臭毛病的。

    “啃指甲,又啃!”

    祈近寒上去邦邦就是两下。

    祈愿被他打的胳膊都麻了,这一下也別说思考了,她不原地爆炸都已经是情绪稳定了。

    “你干什么呀!你个疯子!”

    祈近寒眼神嫌弃:“臭毛病,洗手了吗就啃手,你是弱智啊?!”

    祈愿:“。”

    祈愿现在的感受,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一脚踩在了狗屎上,结果低头才发现自己没穿鞋。

    “你真的把我惹毛了。”

    祈愿吭哧吭哧的爬起来:“你等著,你给我等著。”

    祈近寒才不上她的当呢,同样的当,只有傻子才会上第二遍。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嘲讽的说:“又来这套,傻子才等她,这次就换她自己慢慢等吧,我才不会上去呢。”

    祈听澜缓缓翻书,表情平淡,语气也是:“父亲在楼上,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人在书房。”

    祈近寒:“?”

    他瞬间站起身,朝著楼梯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大吼,试图唤醒祈愿为数不多的兄妹情。

    “老妹啊——!”

    和祈听澜想的一样,祈愿推开书房的门时,祈斯年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工作。

    復刻了中欧灯盘的烛火偏暗,电脑的磷光照在镜片上,折射出来的却是祈斯年深邃冰冷的眸光。

    “呜呜呜,老爸。”

    祈愿一边嗷呜,一边把整个上半身都摊在了桌面上。

    祈斯年不理她,祈愿就把手糊到电脑上,反正就是各种折磨人。

    祈斯年看不清电脑,就只能转移视线去看她。

    “又怎么了。”

    祈斯年的声音带著一点无奈,习以为常的將疑问句当成陈述句去用。

    祈愿蔫了,她趴在桌上。

    “如果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做,也不知道后续的事件发展会是什么样子,该怎么办?”

    祈斯年微微皱眉,他略显疲倦的將眼镜摘下,合了合眼才看向祈愿。

    “你迷茫,是因为你有顾忌。”

    祈斯年一语中的,他说的没错,祈愿有顾忌。

    因为她有上帝视角。

    成年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和之前在学校那一亩三分地不一样。

    动手和吵嘴架,决定不了输贏,除了爽以外,毫无用处。

    原本的剧情里,身为对照组的她,会因为乔妗婉的关係,导致她的家人,她的过去,都被扒的一清二楚。

    她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但是程澜和乔妗婉依然在节目上狼狈为奸啊。

    如果像之前祈斯年断腿一样,剧情总是习惯性的,一而再的朝著原本的方向发展。

    那她就算不上节目,也照样还是会被挖出来反覆鞭挞。

    如果是这样,那祈家的企业是不是也会受到影响?

    上节目,就要对上剧情,正面剧情。

    不上节目,就要承受剧情如脱韁野马般乱窜的后果。

    祈愿也很想釜底抽薪,乾死主角团一了百了。

    但程家那老爷子跟著了魔一样,一门心思就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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