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让她受委屈俺把他腿打折!”
朱传文始终都没说话,齐鲁大地是讲规矩的,长辈在那儿攀谈小辈儿不能开口。
但是一向不守规矩的朱传武可有些忍不住了,好傢伙啥玩意就把自己骑的那个马给人了,从小就嚮往策马扬鞭早都当做囊中之物了。
“娘…”
“闭嘴,找揍是吧?”朱传文瞪了他一眼。
要是放在两天之前肯定不管用,说不定朱传武还得跟著呛呛两句,但现在虽然没揍服但最起码知道害怕了,站在那一声不吭赌气囊塞。
“唉~”谭父嘆了口气,瞅著朱家这仨小子一个个如狼似虎,再瞧瞧自己家这个瘪犊子玩意儿,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去城里卖粮都让俩土匪给抢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心里面感觉特別堵得慌,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至於做这个坏人吗?
还不是因为现在家里穷,没钱给他付聘礼!
朱家都加了聘礼,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谭父想到不爭气的儿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亲家,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来来来快请进快请进!”
传文娘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吹起来,吹起来,老少爷们儿们都卖点儿力气,一会回家俺乾粮管饱!”
“东家豪气!”嗩吶班子一个个的老子恨不得把喉咙吹破,这年头能吃饱一顿饭可不容易呀。
大灾之年,也没有那么多繁琐的仪式,也就是简单的敬敬茶改改口,象徵性的走了个形式之后,朱传文也就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鲜儿也是特別开心,这年代的女性很朴素,嫁鸡隨鸡嫁狗隨狗,高高兴兴的上了高头大马回朱家。
朱家峪这边也是吹罗打鼓,进行了简单的拜天地。
大灾之年,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自然也没准备什么好的酒席,也就是一些长辈还有嗩吶班子,简简单单的吃口便饭。
黄昏喧闹散去,朱传武和朱传杰兄弟俩围著那两匹马玩闹,而传文娘和鲜儿这对新婆媳在收拾碗筷,朱传文则是在给马拌草料。
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和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嫂子,嫂子,俺是朱春山!”
“春山?”
传文娘一听,当时整个人是又惊又喜又害怕,因为这个朱春山正是当初和丈夫一起逃跑的兄弟,这次回来肯定是带了消息,就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好是坏。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