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宝儿,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通常不管多晚,宋运萍都会在家里等著,哪怕现在一家人在县里住的是招待所。
“也没喝多少,爸妈都睡了?”雷东宝確实有点儿多了,重生的也不是万能的,你就是再牛那兼职终归还是干不过人家专业。
一个个的都跟在酒罈子里泡大的差不多,这年头流行一句顺口溜,“能喝1斤喝8两,这样的坚决要培养,能喝白酒喝饮料,这样的肯定不能要”。
“孩子们呢?”
“爸妈屋里呢,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我去用那个炉子给你下点麵条吧!”宋运萍说著就要起身。
雷东宝拦著她:“別別別,肚子不饿什么也吃不下了!”
“干嘛呀?”
“別闹~”
“大热天的,我刚洗的澡!”
“哎…”
过了好一会,宋运萍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只是翻了个白眼瞪了眼某人。
而雷东宝反倒是有些醒酒,贴心地烧好开水又兑了半杯凉水,调试好水温后端到其面前,缓缓扶起她一点一点耐心地餵她喝下。
“咕嘟,咕嘟,咕嘟~”一杯水全都喝到肚子里。
把杯子放到一旁,拿著热毛巾放到热水里浸湿,慢慢的、细致的帮忙擦著额头上的汗水。
又轻轻地將粘在脸上的头髮,捋到一边。
“呼~”而缓了好一会,宋运萍才有力气开口:“今天你怎么回事?”
雷东宝把这当做是夸奖,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瞌睡虫附身也有点儿困难。
睡觉之前嘴里还念叨著。
“这个酒…確实不错啊,离开的时候要拿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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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咕什么呢~”宋运萍白了一眼后翻过身……
第二天一早。
吃早餐的时候,老两口相互对视了一眼。
宋父性格从来都不善言辞。
最后还是宋母开口:“东宝儿啊,咱们什么时候去东海?”
正在吃包子的雷东宝,也看出老两口这是著急了,毕竟儿子离婚这么大个事,估计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爸妈咱们明天下午走,一会我出去办点事,之前和县里边儿打算成立一个教育基金,有些事情还要具体的碰一碰!”
“明天走不了,后天也差不多了。”
“哎…好,这也不著急,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儿的话,我和你爸自己坐车去东海也行!”
“別別別,东海可不比金州,来回倒车你们別弄不明白,再说小辉肯定没时间去车站接你们,还是咱们一起回去吧!”抱著闺女的宋运萍赶紧开口拦著父母。
“铃铃铃!”这时候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喂!”雷东宝接通放到耳边,听到对方是谁后当时眉头微蹙,默默的將吃掉一半儿的包子放下。
“爸妈,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你快去忙,不用管我们~”老两口最不愿意麻烦人,这和程家人那完全就是两种。
但凡程开顏父母是一种性格,她和宋运辉都到不了离婚的地步,毕竟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后,感情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演变成亲情,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可能离婚。
雷东宝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七八个人整个一个团队,所以乾脆將这个不大的招待所全包下来,还特意將其中一个房间改成办公室。
坐到椅子上也没著急,先是淡定的点了一根烟,然后才坐下翘起二郎腿对著大哥大开口。
“说吧!”
“东宝儿啊,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还写不出两个雷字,这个春生家的大山你看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这要是判那么多年的话,以后这人出来不毁了嘛!”
电话那头的是老支书。
六爷那老头儿没脸自己打电话,不愧是比別人多吃了几十年的咸盐,那脑袋瓜子转的还挺快,昨天直接玩了一招祸水东引,將那些被抓起来人的家属一桿子支走。
於是乎,在县城大儿子家的老支书懵了,大早上起来家就坐满了人,而且还是一副不答应帮忙就不走的样子。
儿媳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摔摔打打意思是赶紧把人整走。
没办法只能答应帮忙,但也没有雷东宝的联繫方式,只能是找四宝和老五他们先要的电话號码,然后折腾一下圈才把这个电话打通。
但雷东宝可不惯他这个脾气,三两句就直接放下话。
“老叔,你觉得你有这个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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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30万,要不这个钱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