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那么帅,难道人品有问题?
女孩就说:“刚才你和宋家那邪恶老奶说的话,我都在这里偷偷听见了。”
“什么三从四德,夫唱妇隨!”
“什么早睡早起,站规矩,敬茶做饭!”
“我才不要嫁进来伺候人呢。”
女孩越说越气,一拳砸在古老的木柱子上:“谁敢让我三从四德,我就让她七分八裂,可恶!说好的给我介绍一个大帅比,结果居然是封建老古董,去死!”
张鹤寧被她给震惊到了。
她佩服竖起大拇指:“你不是上的女校吗,你怎么这么牛啊?”
“上了啊,我念书的时候凭藉一己之力,在女校推行了男德,男戒,男训,大家私下都是这么学的。”
张鹤寧:“……”
她又加了一个大拇指:“你真是吾辈楷模。”
女孩颇有义气地拍了拍张鹤寧的肩,语重心长道:
“姐妹,我看你长得漂漂亮亮,找男人多得是,宋家是个火坑,可千万不能嫁进去。”
“就算那个宋时谦再帅,再好,再有潜力,他的家庭不行就是不行,谈恋爱要谈帅哥,但家人可是要嫁给对方一大家子的。”
“这能隨便选吗?”
“嫁人等於第二次生命,嫁错了就完辣!”
张鹤寧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这些曾经都是她教导禧宝的词啊!
天道好轮迴,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跑了,宋家,狗都不来。”
女孩说完,踩著漂亮的高跟鞋,匆匆跑了。
张鹤寧感觉抱著的木头大柱子,因为年代久远,晃了两下。
她连忙撒开手,离得远远的。
一直到中午吃席,她还心事重重,托著腮坐在小孩桌。
岁岁大战一桌小孩,一手抢了一个大虾,贴心的放在她碗里。
“鹤寧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张鹤寧嘆了口气:“你吃,今天让给你。”
“哦,你是想和我小叔坐一桌吧,我去给你叫。”
岁岁蹦下椅子,就要就喊宋时谦。
张鹤寧一只手把她抓回来,捂住她的嘴。
“別叫!”
张鹤寧把人固定在椅子上,拿了个鸡腿塞进她嘴里。
“我、我去个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吃啊,不准下椅子,不准跟陌生人走,不准去叫你小叔。”
岁岁:“好。”
张鹤寧交代好她,匆匆转身,暂时性逃跑。
不行了,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好复杂。
她上了个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脑子里的两个小人还在打架,对骂,吐口水。
突然,脑袋顶上被人一摁,一拧,控著她往一旁走。
张鹤寧:“哎哎哎?”
走了好几步路,被带到一个安静包厢。
张鹤寧甩开头顶的手,恼怒看过去,对上她二哥——张鹤行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眼。
“二哥?”张鹤寧恼怒道,“你拧我头干什么!”
张鹤行摘下口罩,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又斜眼看她。
“你不在京城好好上班,跑来这里干什么?”
张鹤寧回道:“禧宝的奶奶过寿,我奉大哥之命来送礼啊。”
张鹤行轻嗤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轻飘飘补充:“听说你看上宋禧的小叔了,非要追人家不可?”
张鹤寧:“!!!!”
张鹤寧:“你怎么知道的?”
“全家都知道啊,背后蛐蛐你没苦硬吃呢。”
张鹤寧:“????”
谁?
谁告的密!
肯定是张鹤年。
这做事风格一猜就知道是张鹤年,从小到大只有他会给全家人告她的状!
张鹤寧生气骂道:“京濯这个小人,自己知道就算了,竟然到处散播我的八卦还要背后蛐蛐我,我回去就要让他还我的五万块奖金,他根本不配我的奖金!”
她眼神一瞥,瞪向张鹤行。
“哼,你也是来打压我的吧,觉得我痴心妄想,不让我追是吧?”
张鹤行摊摊手,一脸认真。
“不是啊,二哥支持你。”
张鹤寧:“真的吗?”
“真的啊。”张鹤行说,“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从小到大不都和你是统一战线吗?不就是喜欢个男人嘛,他们不理解你,二哥相当理解。”
“宋时谦人不错,长得好,前途好,市值也会越来越可观,肥水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