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猝不及防的被吻住
    宋禧猝不及防的被吻住了。

    温热的男性气息重重压来,撬开唇齿,轻咬她,一阵麻麻的疼。

    宋禧想要推开他,被他禁錮住双手,吻得更投入。

    在鹤宅大门口被它的男主人压著亲。

    这种感觉……怎么像偷情一样。

    宋禧的心跳飞快,缩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直到京濯气喘吁吁鬆开她,开口第一句就是:

    “这么喜欢张鹤行?”

    他倾轧下来,眉眼抵著她的额头。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张鹤行,睡不成他,多睡睡我怎么样?”

    “比起私生活混乱的男明星,至少你老公我,乾净,自爱,能力强。”

    宋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京濯能说出来的话吗?

    她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欣赏一下帅哥。”

    她偷偷打量京濯身上规整的白衬衫,红色领带,整整齐齐的袖口。

    “你要是穿成那样,我也欣赏你。”

    这话说得有点气人。

    张鹤年严肃古板,正经矜冷,平时多要面子的一个人。

    肯定不会穿成张鹤行那么骚,露锁骨露胸肌的,宋禧就是无辜又故意的逗他。

    果然,京濯回到座位上,扯了扯紧扣的领带。

    “先回家。”

    一路上,车厢里都充斥著淡淡的雪松香味。

    从他身上沾染到宋禧身上,又瀰漫在整个车厢。

    宋禧刚才被他吻得狠。

    嘴唇好像肿了点,麻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肌肤上。

    像印章。

    果然凶。

    宋禧默默地想,不仅当大哥凶,连当人家老公接个吻都这么用力。

    难怪张鹤寧一直怕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怕他。

    似乎在他身边,她有一种任性的,好玩的,故意想激他的感觉。

    两人回到九树公寓,京濯用指纹开锁,刚一进门,宋禧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我们家…发大水了?”

    从玄关处望进去,整个客厅的地板上都是水,沙发,茶几,所有的家具都泡在水里,高度快要没过脚背。

    门一打开,水就朝著门口涌来。

    宋禧身体一轻,在水涌过来之前被京濯托著臀部,高高抱起来,没沾到那些水。

    他的皮鞋踩著水,穿过客厅,把人放在沙发上。

    “坐著別动,我去检查。”

    他起身去检查出水位置。

    没一会儿就找到病因,是洗手间的水管开关坏了,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京濯第一时间关了水阀,打开所有的地漏放水。

    这间房子之前很多年没人住过,可能设备老化了,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但內里全是强弩之末。

    京濯从工具房找来扫帚,一遍遍地扫水。

    他的皮鞋和裤腿都湿了,宋禧把高跟鞋脱下来放高处,想跳下来:“我帮你一起扫吧……”

    “別动。”

    京濯一手把她按回去:“我来处理。”

    在这方面,他总是有点大男子主义。

    不愿意让女人做这种脏活累活,怕水弄脏了她的脚。

    这间房子挺大,光是扫水就要扫好久,宋禧起来几次都被他坚决按了回去,不让她碰到一点点水。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看他一个人干活。

    男人把领带拆了,扣子开了两颗,袖口挽上去,小臂线条青筋分明,透著力量感。

    哪怕捏著扫帚,也格外养眼。

    宋禧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再次涌起那晚的记忆。

    也是这双手臂,青筋鼓胀清晰,撑在她的两侧,凸起的线条隨著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动。

    那时候,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张鹤年。

    她实在想不出他一定要和自己结婚的理由。

    他们一直都不熟。

    从来没有见过。

    宋禧盯著他的背影,记忆渐渐退回到学生时代。

    那是她去张鹤寧家小住的第一个暑假,张鹤寧也给她安排在採光最好最大的房间。

    隔壁住著她大哥,两边的露台共通,用高高的绿植隔开。

    听张鹤寧说她大哥肩膀上受了伤,从部队退下来。

    一暑假都在家,情绪阴晴不定。

    他们住在隔壁,却从来没有见过。

    甚至吃饭的时候王姨也是把饭菜端上楼。

    但是宋禧偶尔会在露台看到他的衣服,是王姨洗了晾起来的。

    有一次,风把一件男士內裤吹在地上,奇奇兴奋地跳过去,叼著內裤跳回来就往宋禧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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