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点开私信,把照片发过去。
“图片”“图片”“图片”
……
宋禧收工结束,挑了几张月下看的图,发到了微博。
正好消息“叮”了几声,她点开私信,看到了陈勉发过来的那几张图,以及他的一连串文字。
“宋禧,我早就跟你说过,男人玩玩多正常,你以为你闪婚领证嫁的老公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他玩的比我还!”
“你不是受不了精神出轨吗,那你离婚吧。”
宋禧手指一动,点开了那几张照片大图。
是抓拍的,模糊,但很真。
昏暗的包厢里,男人长腿懒散靠著椅背,露出半张锋利清雋的侧脸。
他的身边各贴著一个比基尼性感美女,女人端著酒杯,以极其亲密的动作趴在他的胸膛上,像是要餵他喝酒。
照片很真。
里面的人也很真。
宋禧盯著那几张照片,久违的阴影再次袭上来。
胸前突然闷闷的喘不上气,脑子里嗡嗡一片。
她面无表情地保存了照片,然后把陈勉拉黑了。
回到家,客厅空荡荡,没有什么人气。
鞋柜里整整齐齐放著男人的拖鞋,玄关处掛著他的红色领带。
他今天没有戴。
宋禧在门口盯著那条领带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开视线,换了鞋,进了客厅。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滯,结冰,然后发冷发寒。
明明在两个小时前,她还觉得今晚的夜风很暖,吹在身上很舒服。
宋禧呆呆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张鹤寧发了个表情包。
但张鹤寧没回復。
她眼睛一瞥,还能看到置顶的闺蜜之下,是京濯的微信。
“晚上有个饭局,必须去参加,不好意思,明天可以吗?”
二次伤害的应激反应,似乎在捲土重来。
这种无措感,是她想蜷缩起来,像刺蝟一样把自己包裹住,再次逃跑。
跑得远远的。
宋禧收拾了几件衣服,拉上行李箱,出门,去鹤宅。
十分钟后,她拖著行李箱,重新站在玄关门口。
不能逃。
如果每一次都用逃避来解决问题,那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就算是结束,也要当面说得清清楚楚。
“滴——”
外面的密码锁一响,门被人推开,是京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