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活得这么窝囊?
罗嫻东愤懣地想跺脚大叫起来。
杨浩扫了一下罗嫻东:“怎么回事,这女的是上次那个在化学课上边儿哭的那个吧,心理辅导老师没感化她?”
顾婷婷:“……”
“这女生不是去心理辅导室了?怎么回来还是这个狗样。”
秦宇梓笑了笑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女人太恐怖了。”杨浩摇头朝著顾婷婷说,“你看她扭曲的表情,嘖嘖。”
顾婷婷继续做物理卷子,不理睬杨浩。
“怎么回事?今天不骂我了?”
“从今天起。”顾婷婷坐直身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一道闪电辟在杨浩头顶,把他雷的外焦里嫩。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蒙了,不一会反应过来又捧腹笑出声。
“顾婷婷她,说……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哈哈哈,我的妈耶。”
他笑得抽了,直捶桌子。
“哈哈哈,你信吗?”
顾婷婷后背窜出一团火,一拍桌面:“杨浩。”
“叫你爷爷干什么?”杨浩勉强止住笑。
顾婷婷寂静了五秒钟,又坐下写题。
杨浩一抬头,才发现原来顾婷婷看见齐亦进来了。內心有点儿细微的不舒服起来。
心里突然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杨浩莫名其妙地惆悵起来。
顾婷婷写下一道选择题的答案,脑子里响起自己在小说里看见的一句话,恶狠狠地对杨浩补说——
“国家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一直处於发展中的道路上。”
却没想到,杨浩突然就消颓地顺从道——
“你说得对,是我给国家拖后腿了。”
顾婷婷:“……”
-
夜晚的寢室静謐而安详,昏黄的暖光都能驱散一丝冬日寒凉。
南方的雪像盐一样又白又小,慢悠悠从天上掉落,落在地上或身上,一会就没了。
文佳耳被表白了。
就在今天夜晚下初雪的时候。
文佳耳刚从操场上回来,一脸娇羞,面红耳赤,发顶还带著落雪。
顾婷婷:“恭喜了,姐妹。”
“谢谢。”
“是谁啊,我们班的吗?”
文佳耳轻轻摇头:“是以前我们十一中的。”
林小雪一听,踢掉厚重的被子:“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
文佳耳微笑著安抚:“会有的小雪。”
“我不服。”林小雪继续叫:“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文佳耳为难,她好像不该告诉林小雪。
顾婷婷:“別管她,一会之后就正常了。”
林小雪:“我什么时候——”也能有甜甜的恋爱。
“闭嘴。”顾婷婷开了床上的灯,“我要学习了。”
林小雪有些怵顾婷婷,拉链似的乖乖拉上嘴巴。
卫维打代码的时候都带著耳机,这样她听著音乐打代码会更心无旁騖。
尿意上来,卫维摘下耳机,把电脑放在一旁,去了一趟厕所。
厕所外面是洗漱台,文佳耳在刷牙。
卫维善意地问候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文佳耳:“我一个小时之前就回来了呀。”
是卫维敲键盘太专心致志,投入都忘了时间,也忘了听周遭的事。
“一个小时之前就回来了?”卫维歉意地挠头:“我没听见。”
“没事的。”文佳耳笑眯眯著说,“不过今天有个好消息。”
卫维去了另一个水龙头,和她並排,她打开水龙头搓了搓手,很是给力地说:“什么好事呀?”
“就是……有人跟我表白。”
文佳耳声音又细又小。
但是卫维听清楚了。
外面纷纷扬扬飘雪,黑色的夜幕被缀上白色的大雪,卫维反应过来,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这是a市今年的初雪吗?”
文佳耳点头:“对。”
小说里面,强调过——初雪的时候,齐亦给文佳耳表了第一次白。
齐亦也是该下手了。
“恭喜恭喜!”卫维装模作样地好奇问:“好消息啊,你答应了吗?”
卫维嘴上说,心里却嘀咕:当然没答应啊,齐亦这才是第一次表白呢。
这本小说里,文佳耳一直坚持坚持要上了大学再谈恋。作为一名活脱脱好三好少年,怎么可能会答应。
齐亦高中一共追了文佳耳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