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个时空再次见到他们，真是太好了。
但他没有上前相认，因为他现在是“小雪”。
一个和他们毫不相关的实习研究员。
他只能远远地看著他们，將那份思念压在心底。
“小雪？怎么了？”徐明阳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杨欢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啊...你也觉得这个实验不真实吗？”徐明阳显然跟杨欢不在一个频道上，两人对话就和仙家通话一样。
杨欢只是嘴唇紧咬，看著爸妈，想要將他们的样貌记在心里。
“小雪？”徐明阳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你认识杨教授？”
“我...我算是吧。”
那位精明干练的女士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杨欢，隨即隔著人群，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杨欢慌忙低头掩饰发红的眼眶，胡乱地把记录板塞给徐明阳手里。
“？小雪你干嘛去？”徐明阳愣了一下。
“生理期来了，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杨欢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找了个藉口离开了会议大厅。
杨教授若有所思地望著杨欢离去的背影，缓步走到徐明阳身边：“那孩子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是她的好朋友吧？”
“是...是的。真的很抱歉，小雪她不是有意要提前离场的...”
“没事，我就过来问问，那孩子心肠不坏，我听说她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能有时候太过於理想主义了，你多陪陪她吧。”
徐明阳连忙点头，表情既困惑又担忧。
后面的几个星期，大家都投入到研究能源核心的事上。
杨欢则负责整理实验数据与样本归档工作。
在这一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记录。
总会有未登记的人类遗体被秘密送进3號实验室。
杨欢顺著线索调查，发现这些遗体都曾是接受过能源核心移植手术的志愿者。
起初，他们確实暂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甚至能轻易释放火焰或操控重力。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暴毙，死因全是能量失控，身体从內部被撕裂。
而这一消息却被肖楚生压了下来。他拒绝承认实验的失败。
理论上只要调整好参数就能解决问题。但用活人进行实验的事实必须隱瞒。
肖楚生在会议桌上狠狠拍了一掌，脸色阴沉，“这不可能！我的计算没有问题！”
“一定是操作失误，或者是实验体的素质不够！”
但数据不会说谎。
后面越来越多的实验体倒下，甚至包括一些优秀的觉醒者，他们在痛苦中哀嚎著死去。
实验室里瀰漫著恐慌，许多人开始质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或许...我们该暂停实验，重新评估风险。”杨教授站出来提议，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肖楚生却冷笑一声：“暂停？人类面对的魔兽可不会等我们慢慢研究！如果连这点代价都承受不了，还谈什么进步？！”
他固执地推进实验，不顾眾人质疑。
爭论不断升级，最终，肖楚生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拿自己当实验体。
“我就不信这个邪。”
肖楚生扯开实验服领口，眼中闪烁著近乎偏执的疯狂。他强行將一小块能源核心碎片植入自己的胸口。
碎片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他体內的血管呈现出蓝色，顺著他脖颈向上攀爬。
排斥反应来得极快，他眼球暴凸，皮肤龟裂，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不可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理论上只要抗住这波伤害，后面就能成功。”
肖楚生试图咬牙坚持，可他的牙齿开始簌簌脱落。
他身体剧烈摇晃，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哥哥，你没事吧？”
他的弟弟肖楚男见状，疯了一样把他拖出实验室。
经过整整三天的紧急抢救，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肖楚生仍不肯承认失败。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却固执地说道：“这只是暂时的挫折...我们必须继续研究！如果连我都扛不住，那就找到能扛住的人！”
“可是，哥哥，他们竟然停止了战士计划这个项目。”肖楚男的声音低沉。
“你说什么？”
“科研团里的委员会，趁你昏迷的时候，偷偷决定的。”
原因很简单：这项实验的成活率几乎为0，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成功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