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玻璃壁。
它的皮肤上烙著编號,身上插满抽取灵能的导管。
角落里,一个兽人幼崽的角被锯断,暗绿色的血液溅在研究员的白大褂上。
“快看这些绿皮怪物!”一个研究员兴奋地指著挣扎的兽人,发出刺耳的笑声,“简直像畜生一样,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叫什么。像是在求饶?”
“哈哈哈,这个角度拍下来了吗?这可都是珍贵的实验素材。”
另一个研究员拿著相机,比划了一个动作,让他把手术刀架在绿皮兽人的脖子上。
“好嘞,看镜头,你可真是除恶扬善的大英雄呢。”
杨欢扶著墙乾呕起来,手中的心臟標本差点掉落。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在进行如此残忍的实验时,还能笑得出来?
“新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注意到杨欢,“別站在那儿发呆,把標本送到3號台去。”
杨欢颤抖著嘴唇:“这些...这些都是活体实验?”
“当然。”眼镜研究员不以为然地耸肩,“为了人类的进步,总要付出代价。”
“这些不过是些低等生物罢了,不值得同情。”
“可是...”
“別可是了。”另一个研究员不耐烦地打断,“要么干活,要么滚蛋。科学不需要多愁善感的废物。”
“尤其像你这样的女人。”
杨欢只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你们管这叫科研?这分明是虐杀,为什么褻瀆生命?”
实验室骤然安静。
两个研究员像看怪物一样盯著她,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听听,圣母小姐要给我们上伦理课了?”
戴眼镜的踢了踢装满兽人头颅的冷藏箱,“要不要给这些战利品挨个写悼词?”
杨欢看著他们毫无懺悔的模样,拳头紧握,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她心里想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向自己的导师肖楚生报告这些违背伦理的行为。
然而当她向肖楚生讲述所见所闻时,这个表面温和的老师只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仅没有对这些行为表示任何谴责,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小雪呀,你要知道,真正的残忍是让劣等生物生活在这痛苦的世界中。”
杨欢听完肖楚生的解释,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以科研为名的屠宰场。
任何道德控诉都是徒劳。
他作为“小雪”,能切身地体会到那种愤怒。
这种残酷的实验方式与他坚守的价值观背道而驰。
精神上的折磨令他无法入睡,他翻身下床,决定出去透透气。
此时夜已深,资料室里只剩下徐明阳还在开著灯,在工位上整理著资料。
看到杨欢突然出现,徐明阳明显怔了一下,隨即热情地泡了杯咖啡递过来:“你..,你怎么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