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掉一根汗毛，你们几条狗命都不够受的。”张虎大声呵斥道。
可拍卖行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从后台调出他的帐户额度，那名老者脸色骤变，冷声道：“张少爷，您的帐户资金似乎...不太够吧？”
“来人！把这位破坏规矩的『客人』请下去。”
话音落下，刚还在看台上的十二名护卫，瞬息移动到张虎身边將他架住。
这些护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张虎真要敢动手，怕有他好果子吃。
“张少爷，在这里...就算是你父亲亲自来，也得遵守拍卖行的规矩。”
“还请不要让老夫为难。”
“我...”张虎知道自己再无退路，狠狠剜了一眼杨欢所在的包间，最终垂下肩膀，任由护卫押著自己退了下去。
而一旁旗袍女则是赶紧联繫张家家长，赶在少爷受皮肉之苦前將他赎回来。
拍卖会发生这种事，理应视作拍卖无效。
不过，芙蕾米婭却將目光转向杨欢所在的地方，“既然张少爷没有能力支付拍卖金额，那么，这名美丽动人的精灵族女就是杨先生您的了。”
杨欢只是点了点头，將卡上余额全部划走后，带著马芷萱和叶琳娜提前离开了拍卖会。
来到拍卖行的后台处，之前接待杨欢的主管，脸上带著笑意迎向杨欢等人。
“杨先生，这是您的东西。”
说著，他將一把『大鸡腿』的烧火棍双手奉上。
杨欢目光一凝，像是心有所感，握住烧火棍的瞬间，一股电流席捲全身。
这是人器合一的心流状態？
没想到这把武器居然和自己这么契合，这要是装上猩红之泪重铸史诗，自身的实力必將提升一大截。
“咳，杨先生。”管事咳嗽声將杨欢思绪拉回来，“这位...”
艾露恩已换好洁白的衣裙等候在一旁，精灵的眼神空洞无光，可能是精神失常了，勉强能听懂一些命令。
“母亲！”叶琳娜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把將眼前的可怜人静静抱住，“怎么会这样？母亲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叶子』呀！”
母女两人久別重逢，却是以这样一种形式再会。
艾露恩只是张了张嘴，並没有多少喜悦，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轻轻地抚摸著叶琳娜的脸颊。
她记不得了。
空洞的眼神里只有对少女的亲切，而往昔的记忆不曾被一声声的哭泣唤起。
“血鶯笼的秘法已经將这位精灵族女子过去的记忆抹去，调教成商品拍卖。”管事一脸唏嘘地解释道，“没想到杨先生是这位精灵族女的熟人。还以为杨先生有什么特殊癖好呢，哈哈...”
杨欢没有接这一茬，眼神微眯：“做这种买卖，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杨...杨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管事心头一惊，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没別得意思，我只是想说...没有买卖或许就没有伤害，你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您说的是，但这不是我一个管事能决定的，杨先生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在下就不多叨嘮了。”
管事垂首退下，背影透著几分无奈。他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改变这世俗的枷锁。
或是隨波逐流，或是和光同尘，但不过都是在既定规则下的妥协罢了。
站在上位者的视角来看，谁又不是別人的棋子呢？
即便是杨欢自己，看似步步为营，又何尝不是被命运无形的丝线牵引著。
此刻，他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叉路口。
每一条道都通向未知的远方，而他要这么一直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路的尽头。
或许终有一日，自己手中的『力量』能改变这个世界，但至少...
“至少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他收敛心神，命人將其余十几个奴隶送往马芷萱的商铺。
房间內就剩杨欢四人。
叶琳娜依旧沉浸在与母亲相逢的悲痛中，泪痕未乾。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抹了把眼泪，来到杨欢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古老的精灵礼仪。
“杨欢先生...不，主人。”她声音透著坚定，“您不仅救了我的母亲，更给了我们重获自由的机会。作为精灵族的后裔，我愿以『精灵誓约』与您缔结契约，成为您的精灵使，誓死追隨，至死不渝。”
叶琳娜说完，目光灼灼地看著杨欢，等待对方的回应。
杨欢神色一凝，他深知精灵族的“精灵誓约”绝非儿戏。
一旦契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