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下,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结果今天一大早起床却发现已经日上三竿,赶紧洗漱更衣,急忙赶了过来。
陈衍本来是想让高伶思休息个半天的,但既然来了便先交代了几句,让等下带她与秦若璃玩耍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仙集与货幣的事情。
“那伶思等下便將话题引过去旁敲侧击地问一下。”
还得是我家的伶思啊,一点就通。
路过长春书堂时,之前那群慈济堂的孩子们正朗声读书,陈衍悄悄望了一眼,只见一个个神情专注、认真诵念,与他前世所见那种需靠鞭子督促才肯读书的孩子截然不同。
再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便是严景诚师徒所居的听雨轩。
表明来意之后严景诚自然也是欣然同意,能让自己的好徒儿有个玩伴自然是件好事。
陈衍也並未立刻告辞,而是留下来喝了杯茶,顺便问问一些修行界的风物。
“那玄虚子道友这么多年除了苦修,便是於大胤境內斩妖除魔么?”
陈衍点头道:“祖师有遗命,凤仙观弟子修成之后,皆需下山入世,除魔卫道。”
原本严景诚还有些疑惑,以玄虚子的修为为何仍留在大胤这片灵气匱乏之地。
现在看来,恐怕是因为师命难违,这他作为青玄宗之人也深有感触。
更何况,从玄虚子隨手授予李煜的吐纳法中,已可窥见凤仙观底蕴之一斑,说不定还有什么高深功法或聚灵秘阵让他在这个贫瘠之地也能顺利修行。
“大隱隱於市啊。”他轻声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