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等傅鸣玉不得不回京城再算,顶多下次他找到机会回来为难她一下,能躲多久是多久,她绝不能让傅鸣玉把她带去京城。
“你今晚要和娘亲一起睡?”甄氏高兴地笑了,“长这么大还那么爱撒娇啊,那好吧。”
佩金正舒一口气,只听甄氏又道:“其实娘亲也想找机会与你亲近亲近,毕竟,日后可能就没那么多机会了。”
“对了,娘亲和爹爹商量了一下,打算后日你六哥启程回京,让你一道跟着去。”
佩金瞪大了眼睛。
“小金,你六哥说得对,你继续留在邢北府的话,很难找到合心意的如意郎君,我和你爹爹不能因一己之私耽误你的姻缘。”
佩金听得手脚寒凉,僵硬扯出笑,“我...自己不想嫁人,不行吗?”
“小金,你听娘亲说,我和你爹爹老了,以后这个家,迟早是你六哥来把持的,趁着娘亲和爹爹还能替你的婚事说上一二句的时候,你不嫁的话,说句难听的,爹爹娘亲不在了的话...你在侯府,就像个寄人篱下的客人似的。”
“而且,你也应该趁机会多与你六哥亲近亲近,你知道上回娘亲见你和阿玉相处融洽,偶尔还会像真兄妹一样斗一两句嘴,心里有多高兴吗?”
“你到了京城让他给你物色个好郎君,日后,阿玉官位坐大了,他又是承爵的,自然会作为你的娘家人,给你撑腰的。”
“娘亲,我不要...”
“小金,你听娘亲一句,你不是侯府的血脉,先前又闹出了并州那几个人过来咱邢北府闹了一通,外面那些人已经看你不善了,娘亲真的日夜害怕,怕会出现前些日子有个想法极端的人往府里投火把的事。”
“那人后面被侍卫抓住了没闹出什么,但天长日久的,就算再严密的防卫也有可能有疏忽的一日,娘亲是真怕你会被那些人伤害,日夜惧怕。”
“如此,还不若让你跟阿玉一道去京城,毕竟天子脚下,你六哥府上也有暗卫,那儿也远离邢北府,没有人知道这些在邢北府的事,你说是不?”
佩金傻傻呆呆地,只听见侯夫人说的有人给侯府扔火把的事。
原来,她的事还是连累到侯府这么多。
看来,她是不得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