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找不着人了。”
佩金纳闷,明明先前好几礼都走得顺顺利利的,怎么会突然如此。
后来,又有一个侯府下人赶回来,说是找到孙公子消息了。
“小的去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个附近的邻居,说早上看见孙公子匆匆忙忙带着路引出城,小的便去城门那问了守城的兵,据说好像是去并州了。”
佩金记得孙希文小时候寄养的那家亲戚,好像就是在并州。
甄氏正要打算派人去并州把人找回来,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勒索书。
孙希文被贼匪给绑了。
“夫人,我们得赶紧报官!老奴有听说过,那些山匪勒索完得到了钱,往往把人质杀了,我们不能相信!”姚嬷嬷急道。
“不...不成...”甄氏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佩金整个人呆在那里,脸色发青口唇发白,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不会的...
她手紧紧攥紧袖口,都把袖口的衣料攥皱了。
可他不是他的恩人之子吗,他怎么敢...
那一刻她的思绪纷乱,忽然想起那天鸣玉折断玉簪时,望着她的那个眼神。
又想起他咬牙立誓,如若不是真心成全他们,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的毒誓。
他真的狼心狗肺到连恩人遗孤都不放过,冒着不得好死的风险,也要弄砸她的婚事吗?
“小金,你说该不该报官?还是直接去交赎银...小金,你有在听吗?小金?”
甄氏在旁喊她,可她立马撒腿就往外跑了。
佩金知道,如果这个幕后的人是傅鸣玉的话,不管是报官还是交赎银,都没有用。
她此时心脏跳得快砸裂,跑得气喘促地来到鸣玉如今住的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