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缓缓翩过狭道绿荫,柔融轻风将船舱薄纱拂起,佩金不经意抬头间,看见了对面撑来的船舱里,傅清致和一位素色衣裙的女子于屏风两头对坐,言笑晏晏的样子。
春日发陈搅乱了心底那池清水,瞬即将池底沉淀好的浑物都翻了出来,冒着酸意的泡泡。
佩金被水面反射的春光照得六神无主,不敢再看船对面的人,先前已经答应好的事当即就后悔了。
傅鸣玉一直在看她,没留意外面,留意到她神色不对再看外面时,傅清致的船刚好已经错开了。
“在想什么,听见我话了吗?”他挽紧了她的腰,蹙眉。
佩金想回答听见,但话到嘴边愣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心像被梗住又像被砍掉一块一样,酸酸的,胀胀的,又疼得翻过来倒过去,难以再说哪怕一句的违心话。
“世子...”她突然就掙开他的怀抱,从船上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又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好疼啊...”她不知怎地一下就掉出眼泪来,“靠岸...我要回去...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