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金前往孙希文坐的那条小船时,傅清致先她一步走到她面前,“阿金妹妹,你为何要同那位孙公子?你还没同大伯母说你同六弟的事吗?”
佩金一想到他今日也是来与别的姑娘泛舟,脸上就没有好脸色,道:“二哥这也管得太多了吧?”
“你自去和你的方姑娘泛舟便好,何必要管我和六哥还是和孙公子?”
傅清致被说得一时无话,低着头,只能赔礼地揖了一下手,便离开。
佩金看着他远走的脚步,多么希望他会像傅鸣玉那个疯子一样,拽着她不让她离开同旁人一起。
不过不可能的,他这人就是做什么都很尊重对方,不会做出强求对方的事。
佩金甚至觉得自己被傅鸣玉荼毒太深了,怎么会想要傅清致像他一样霸道蛮横呢?
摒弃掉这些杂念,她提了提裙裾准备上船。
“钟姑娘是喜欢你府上二哥的吧?”
还没坐稳船上,她就听见屏风对面摇着折扇的人影发出的声音。
心情不大好,她就闷声不言。
谁知对面的人继续道:“我听说在下是被姑娘亲选的人,我看姑娘不像是只看中皮相的人,至于才学的话,我与你们家傅二哥差不多,还远不如你们家那位世子呢,理应也入不得姑娘法眼的,那么,姑娘相看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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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有所图吧?”
“嗯,让我猜猜?好像还真的不好猜呢,大概是要助姑娘摆脱困境?我在外头听说了一些于姑娘不利的传言,但我觉得姑娘若是因此时急急找对象,只能是往下选,而且还颇有欲盖弥彰之嫌,以侯府的能力,还不如等流言淡了,再想办法给姑娘镀一层金,让姑娘嫁一个家世好的夫郎,除非...”
“姑娘当真如外界所言,与自己兄长...还这么着急难不成还是已经有孕了?”
这个孙公子似乎还当真有些能耐,但却有几分恃才傲物。
不过也好,同这样的人一道,可以免去许多麻烦,而且他今日能来这里,想必已经想好了,也接受了吧。
“我只需要一个能避清静的地方,孙公子就说能不能给吧。”
佩金直截了当道。
“行,但你得与我说说,你肚子里孩子多大了,我好回去准备如何将此事遮掩好。”
“没有孩子。”她啼笑皆非。
“但是,你要扛下一个麻烦,不过我会与你一道的。”
“没问题,你的兄长那边我会替你扛的。”孙希文笑。
船已过湖中心,湖中有座小洲,洲中除了有芳草萋萋外,还有人架起棚架端坐里头,纱帐中透出人影。
佩金和孙希文的小船刚到岸边就不知怎的船底被戳穿,不断有水透进。
船中的奴仆将人送到小洲边,就下船准备修补,让二人在洲中稍作休息。
这时,洲中架起的棚架里头响起优美琴音,这孙希文一听就来劲了,“这竟然是失传已久的梅花三弄指法。”
佩金本不欲跟他,但纱帐被风掀起时,她恍然看见里头一个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