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毫无预兆下掠夺城池。
佩金只能咬牙受着。
半点声响不敢发出,唯恐动静大了引来楼下的目光。
而所幸傅鸣玉也颇依着她,动作极尽温柔。
如若此时楼下有人发现他们,也只会看见二人如胶似漆地拥抱在一起。
并不会发现勾兑在一起的氅衣和裙袍间,二人早已榫卯相契了。
“钟佩金...说你喜欢我。”
“我不...不喜欢你。”
佩金咬牙忍道。
“说喜欢,快!”
“不...不喜欢...”
“你不说,我不放你...我知道,你就想我不放你是不是?”他不怀好意在她耳边笑道。
佩金立马从善而流:“我喜欢你。”
不知怎地,当听见她果真说了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高兴了。
兴致骤然减了,他草草结束了二人这场胡闹。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今夜荆北府不知何人在高空放了个焰火,此时高楼之外,有个人从楼下借由焰火在半空照亮的光,看见了高楼上举止不雅的二人。
佩金昨夜被荒唐地闹了一宿,醒来时自己已经被安好地抱回寝间,被子也盖严实了。
床头边还放着一盏用玉雕的兔儿花灯,这种玉介乎淡淡的青色和白色之间,同傅清致清风朗月的感觉很像。
佩金一边发怔一边抚摸着手中花灯的时候,青儿进来告诉她,二公子在外头等了她好久。
她第一反应是昨夜他不会是在垂柳湖边站了一夜吧,随后人就进来了,站在屏风后喊她:“阿金妹妹。”
他没叫她三妹妹,没叫小金,独独像最初烧饼摊重遇她时喊的一样,唤她“阿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