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已然是他三妹妹了,再见面也只会陡然神伤,他怎么就那么傻呢?
佩金心神不宁地待在座位上,双目放虚地望着台上暖场的伶人。
不一会儿,随着胡琴咿咿呀呀拉响,最后一个压轴的戏目开演,原来离开座位四下闲聊的姑娘们迅速归位。
可是随着台中戏目演绎,渐渐地,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女眷们脸上笑容开始垂下。
场面越发变得尴尬了。
最后还是侯夫人忍不住怒斥,身旁几个大丫鬟连忙跪下,戏台上的伶人们中断了表演,被奴仆赶出了戏台。
后堂前,老夫人抿直唇扶着拐杖坐在正中,侯夫人甄氏坐在其右,底下跪着一群今日筹备戏台的奴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最后的那个压轴曲目,都过了你们审核的吗?”
“幸亏今日来看的都是自己府里的人,倘若请了别府的人来看,看看这成了什么话?”
老夫人异常生气地拄着拐杖在说。
甄氏连忙站起来安抚,随后指着其中一个丫鬟,严厉道:“桃红,今日这戏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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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安排的,当初也是你提议,连曲目安排的也是你,你来解释说说看这件事!”
此时,佩金已经顶着众人的目光,先行离开这里。
她步出月洞门时,站在假山后的傅清致连忙追上来。
佩金今日觉得心情糟糕透了,刚才那戏班演绎的所谓“近段时间外头最热”的戏目,竟是拿她被泉龙山的山匪侮`辱,然后又进侯府勾`搭府里兄长为原型的。
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她不想再面对傅清致了。
可傅清致追了一会后,也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只是在后面朝她背影喊道:“阿金妹妹,我等你愿意见我的时候!”
佩金已经泪流满脸。
临晚的时候,佩金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云儿以为她偶感风寒了,给她烧了一些姜水来沐浴。
还在次间沐浴着的时候,云儿刚走开几步,回来时给她递巾帕的人就变成了傅鸣玉。
他大手一捞直接把她从浴桶捞上来,用大巾帕将她浑身裹起,低头与她面额相贴,气息交缠,道:“染上风寒了?”
佩金用热姜水泡得浑身通红,人也晕乎乎地,不适地用手推他,“六哥趁我沐浴走进来,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傅鸣玉低低一笑,箍紧她腰逼她迎向自己,“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是君子了?”
说着他的唇又要吻下来,她嫌恶地撇开脸,“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可我已经受够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可放过我?”
“今日的戏班,是你全力推荐的,娘亲也是你让留下来,就等着大家看我笑话是不是?”
“你的目的达成了,然后呢?然后接下来你还想怎么做?”
鸣玉看着她厌憎的目光,不由想起白天时甄氏身边跟了多年的桃红终于被赶出府的情景。
先前府里出了个欺压佩金的老嬷嬷是通过这个桃红出的手,本来只有府里人才知道的佩金被泉龙山的山匪抓了去的话,也是由桃红这里传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