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过去拉起他,小声唤了句:“二哥...”
“哟哟!你还敢来呀,对!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那又破、又贱,被贼匪们玩过的破鞋,谁不知道你亲生父亲是牢犯呀,定是他在你身上捞不到好处,就把你卖给贼匪换钱吧?”
“仗着有几分姿色,居然进侯府当义女了...”
“说好听是义女,谁不知那底下里还干些什么呢,”那黄公子继续口不择言道,“这位傅二公子这么维护你,不用说也是私底下与你有一腿了吧?说不定几位公子还有侯爷...”
“啪!!”
不等佩金上前打他,就有侯夫人身边的姚嬷嬷亲自过来将那公子狠狠扇了一巴。
“这一巴是把黄公子打醒的,今日是在侯府的宴上,而黄公子竟敢口出狂言,不止诋毁我们府上的姑娘,还把府里的公子、甚至侯爷也诋毁了。”
继而又是“啪!!”的一声,“这一巴,是老奴斗胆替我们夫人打的,这是她认回来的女儿,就是我们侯府的三姑娘,岂容你如此恶意中伤!”
“女儿家名节何等重要?而且公子刚才说的什么山匪,简直一派胡言!我们家姑娘何曾被掳过!”
那黄公子酒醉被打醒了,本欲还手,但想到这是侯夫人的贴身奴仆,他不敢出手,出手就是打侯夫人的脸。
同时,他也为自己方才酒醉说的那些得罪了侯府的话感到后怕。
黄公子被几个体壮的小厮架着扔出了府。
宴席因为这件事不欢而散,大家经这一事后再也不敢私下里议论佩金。
佩金看了傅清致并没什么大碍后,就礼貌地跟兄长福礼,然后回自己院子。
傅清致赶紧喊住她。
“...三妹妹,你不要在意那些话,有些人想伤害你,就会把明知道不是你的错,都归咎于你。”
“你没有错,错的是别人,所以...你不要那么在意那些伤害你的人的话,你还有许多爱你的人。”
佩金转过身来,点了点头,“谢谢你...二哥。”
说完这些后,二人无话。
并非真的无话,而是...从此以后,二人除兄妹间该说的,其他都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没什么那...二哥回去上药吧,我也要回去了。”
佩金率先转身回去,不敢回头看傅清致看她的眼神。
沿途回院的路上都能看到檐上或是墙边挂着一盏盏明亮的花灯,在这个月圆的佳节,是佩金曾经设想过的进门后陪傅清致过的第一个元宵节。
有想过可能会在后宅等傅清致参宴完,才能陪她这个妾室渡过,也有想过可能过不了节,但到了十六的晚上,傅清致肯定会趁着月色尚圆,补足她前一天夜晚的遗憾。
唯独没想过二人竟会同时出席府里的宴会,却是以兄妹的身份。
“三妹妹!”傅清致追上来。
佩金僵住不动,不敢回转过身去,“还有什么事吗?二哥...”
“今年是同三妹妹重逢的第一个元宵...这是我亲手做的兔子花灯...其他妹妹那里都送过了,这是三妹妹你的。”
听了他这么一说,佩金只好回过身。
一盏造型精致的兔儿花灯交到了她手里。
“谢谢二哥...灯很漂亮。”她怔怔道。
如果二人已经结成连理的话,这本该是二人一起携手度过的第一个元宵节。
二人再次相对无言,良久,顶着一脸伤痕的傅清致终于朝她摆摆手笑道:“好了,今天让你见笑了,你快些...回去吧。”
佩金难受地提着那盏精致的兔儿灯回去。
回到崇清院的时候,发现云儿和青儿今日到这个时辰点竟然还没点灯,整个院落黑漆漆空落落的。
“云儿?青儿?”她提着手里的灯,却无法照亮一整片的空院落。
走着走着,走到游廊转角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扯着手拽了过去。
佩金吓得差点失声叫出来,却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如玉石相撞般富有磁性,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
“想把所有人都叫来这里看我们么?”
是傅鸣玉。
得悉了身后抱着她的人是谁后,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倒流起来,浑身冰凉,“你什么时候回...”
“兔儿花灯啊...”他在她身后伸出手,包裹她擎着花灯的手,帮她提起了灯,“是二哥送你的吧...他还真花了一番心思呢,为了送你一盏花灯,给府里每一位妹妹都做了花灯,可是啊,”
“他送她们的所有加起来,都不如你这一盏兔儿灯精致啊。”
他的手已经从她手腕滑了上来,扼住了她的咽喉住。
她被人掐住瘦削的肩膀,被迫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