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33章
了几个长相好看的,随后她看见了一个人,是从前在青楼后宅浆洗时遇见过的熟人。

    “燕雨姑...”

    佩金就要脱口而出,那长相柔媚的女子突然朝她打了眼色。

    那女子福下身,“奴婢名叫燕儿,顺安府人士,家中世代耕种,家世清白,家里尚有一祖母需要供养,求请姑娘垂怜。”

    佩金怔了怔,点点头,“嗯,你也来吧...”

    燕雨大呼感激,立马走到后方被选定的婢子队列中。

    选好婢子后,佩金就又拖着沉重的铁镣返回屋中,而方才被选好的婢子则被张先生带着到另一个院子去接受规训。

    离开时佩金一边走一边往后望,而那走在队伍末尾的燕雨也悄悄回过头来打量她,直到张先生把佩金送进屋中锁好铜锁,转过身准备跟上,她才又转回去,装作没事人一般。

    送去规训的婢子第二天就来到正院里伺候佩金。

    一个叫云儿是长了一对甜酒窝的姑娘,还有一个叫青儿的丹凤眸的姑娘负责到跟前贴身伺候。

    一大早她们敲响房屋,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佩金刚刚艰难地爬起来,用织锦被子裹着身子。

    昨夜她研究了个舒神解郁的方子,请张先生帮她熬了膏油,由她亲自给傅鸣玉按摩头部经络。

    这是她从一些古医籍上看到的,可以让人心境开阔、爽心豁目的方子。

    一个人若是幼时遭遇太多悲戚和挫折,久而久之这人的心胸会积压一股翳戾之气,这就会导致他成年后看什么都不会太舒心,她若想化解他心中怨恨,也得从他身体方面出发。

    起初按揉都好好的,依照古籍所述,把了他的脉搏也明显感到有所明快,可突然间他的脉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随后他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傅鸣玉是下意识不愿意化解二人长久的怨恨,还是怎么的,每次她一明显感觉他心情变好,变快乐时,他就来个急转直下,拉着她劈头盖脑就一番啃咬。

    昨夜她疼得本来已经快收尾的月`事,突然又汹涌了,染了一床褥都是。

    那会儿已经三四更天了,傅鸣玉没惊动张先生,竟然一个人拖着脏床单,大冷天的跑井边洗好晾好才回来。

    本以为他就收敛了,可他回来见她趴在新换的床褥上睡得安然,竟见不得她好,再次把人捞起,聪明地帮她垫了厚厚的引枕,又是把人翻来覆去地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