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始策划,为的是找出如今关在兵部的罪犯背后之人。

    兵行险着,完全是以自身为利诱,当他铩羽回京时,那些政敌看见他安然无恙出现在朝堂的时候,个个都震惊了,忍不住腿颤连笏板都握不住。

    可是在抵达朝堂之前,无人知道路途上又有多少险难。

    当傅鸣玉负着重伤带着假面笑着在朝堂上周旋的时候,佩金却在侯府里同李姨娘商量着大喜吉日的事。

    在一片晴好万里的日子,佩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工工整整写到红纸,然后让李姨娘拿给二房主母冯氏。

    二房在侯府里毕竟是庶室,冯氏不敢自己擅自定夺此事,尤其是,这给庶子纳的妾室还是从前在侯夫人底下养过的姑娘。

    于是,冯氏将傅清致要纳佩金的事,上报了给侯夫人。

    侯夫人甄氏听了此事后,终于首次主动来崇清院找佩金。

    来到崇清院的时候,甄氏方知佩金在崇清院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当她看见佩金像个下人一样,是在鸣玉正屋的耳房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愣:

    “小金你...为何是住在耳房里?阿玉他...没给你安排厢房?”

    佩金朝侯夫人行礼后,垂眸规矩道:“民女能得世子眷顾,住进侯府,帮忙打理一下崇清院,住哪里也没有关系的,住在这边做活也方便,挺好的。”

    甄氏神色凝重。

    “他居然...只是把你视为下人,你为何不对我说?”

    佩金默了默,尔后道:“侯夫人今日来找阿金是有何事吗?”

    “之前芸娘...”

    “我阿娘如今安好,事情我都办妥了,往后阿娘不会再来侯府打扰夫人和侯爷生活的,至于我,阿金若进了二房的门,为二房妾,自然也很少机会来大房这边的。”

    见她如此冷淡疏离,甄氏不禁伤心,“小金...你为何,要给致儿做妾呢?你不若...”

    她想说收她为女儿,但一想到如今鸣玉对她的态度,倘若她一意孤行将她收为义女,鸣玉和他们傅家,可能真的从此再不往来了。

    于是,她后面的话也一直说不下去。

    佩金似乎有所察觉似的,长睫一直低敛着,“侯夫人,阿金明白的,你也不用为难,倘若夫人觉得曾养育过阿金一场,到底损了你的脸,我可以改头换姓,毕竟当人妾室日后只需待在后宅的多,也不必出外见人的。”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甄氏很是伤心,但她似乎也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让她为妾实在是委屈了。

    “我试着...悄悄给你安排一门好亲事,你看如何?”甄氏道。

    她原本想给她找一对与侯府实力相当的人,任她做女儿,但找与侯府实力相当的人家的话,鸣玉迟早会知道的,从前她不是没想过给阿金安排,但想到鸣玉阴翳的眼神,和他从前曾遭受的屈辱,她这个做亲娘的毕竟觉得愧疚。

    “阿金并非夫人的什么人,还是不要劳烦夫人了,这样你也不好跟世子交待,不是吗?”

    佩金道。

    甄氏怔了一怔。

    “你...容我回去再想想吧。”甄氏最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