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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激起佩金的强烈逆反:“我也没想过,我对世子而言,竟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世子要不惜抛下京中职务,也要回来见我。”
鸣玉的脸肉眼可见地变阴鸷,可他仍然笑着对傅清致道:“二哥,我有话想跟佩金妹妹说,先借她一会。”
说完,见傅清致满脸担心的样子,又补了句:“二哥放心,从前的事已经过去,我如今已经大了,为朝廷六部官员,又怎会同一个姑娘置那些陈年旧气?”
傅清致一听觉得有理,便也不制止。
佩金被傅鸣玉拉到西厢房那边,他看起来很生气,力气很大,直把她腕骨掐得很疼。
可她就是不肯吱一下声,还故意气他道:“怎么,我进世子的家,世子很生气?”
“钟佩金,你到底想怎样?”鸣玉低沉着嗓子,表情很是吓人。
可她也不怕,看了看他紧攥着自己的手,“世子一直紧紧地抓着我,到底是怕我会一直留在侯府,还是怕我逃掉?”
鸣玉脸一绿,甩开她。
佩金见现在横竖祸躲不过去,便也不打算讨好他,把先前在他那里遭受的委屈,一一发泄回来给他。
“我想怎样?”她尾音故意扬高一下,“我钟佩金如今在外头混不下去了,这全都拜世子所赐,所以...”
“我想过了,”她贴近他耳边,“我想...回侯府当一条蛀米大虫,不若世子纳我做妾如何?”
傅鸣玉一听,几乎是立刻,就将她推开。
佩金当然不可能想给他做妾,她不过是见不得他先前欺负她欺负得没边,各种克扣她月钱,让她没日没夜劳作的样子,故意这么说着恶心他的。
见自己的伎俩还挺奏效,便继续凑近他,“我累了,这段时间我被世子困在别宅拼命想逃,可逃出去却发现,外头的世界远比想象的险恶,所以不若世子还是重新把我关困起来吧。”
“世子你不但帮我把外头债务清了,还给我治伤,给我栖身之所,想必是喜欢我的吧?如若我愿意把身子献给世子,世子可否待我温柔些,别再动不动就掐我脸掐我手,还冷言冷语的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