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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府里人”,怎么才算是“府里人”呢?那就只能是...
“小金...姨娘说的可能不中听,但姨娘也是替你想,你不要不高兴...”
“你现在已经不是侯府嫡女了,不能当侯府的女儿,就...就只能...”
“只能当侯府妾了...”
是啊...她如今这个身份,要想跟侯府牵扯关系,只能是为妾。
“那个,如果你愿意,我家致儿...”李姨娘悄悄地看她,“我家致儿虽是庶子,但也是侯府二公子,将来若要娶妻,怕至少也得找有入仕有官身的,才堪以与侯府相配的,小金你...”
“我明白。”佩金体贴地将那些她难以再说下去的替她说出:“我如今的身份,当个侯府妾怕也是高攀了的。”
“不、不是!姨娘没有这个意思...”李姨娘连忙道,“小金你是个好姑娘,那个卢老爷,我们侯府也对付得起,我是怕你介意,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我就叫致儿纳了你。”
佩金想起傅清致,那日在小巷的酱香饼铺里遇见的温雅郎君。
他是那样温柔体贴,对着落魄到连一个饼都吃不起的她,连请她吃饼都小心翼翼维护着她的自尊。
想到这里,佩金突然间觉得,要给他当妾,好像也不是什么太难接受的事。
“姨娘,我如今这种境况,算得上是走投无路了,为侯府妾是抬举了我,若我这也不领情,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只是...二公子他,他也未必愿意...”
说到底,二人曾经也是成为过堂兄妹的人,傅清致他会怎么想?
“那...这个...”李姨娘兴许也觉得这件事不好她一个人决定,于是道:“那这样,这段时间你先留在这里,等致儿回来了,我安排你们多处一下,等时机成熟,我跟他提提,兴许不难的。”
佩金不由掐了掐袖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