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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验一验?验...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卢老爷就指了其中一个脑满肠肥的大汉,那名大汉立马堆笑,感激不尽地一叠声“谢老爷”,然后戳着肥厚的肉手,朝她走来。
卢老爷在后头咳了几声浓痰吐掉,清嗓子道:“你架着她,让老夫从后头来。”
那大汉肉眼可见地失望了一下,随即又立马答应。
冬日天边连续阴沉了好些日子,终于在这个早上再次下起了第二场雪。
雪花像飞絮越下越急。
有人问卢老爷,需不需要把人架进屋里再干,卢老爷显然看过佩金后就有些急不可耐了,哑嗓道:“不必,验个货而已,不脱衣裳就行。”
佩金被人架起放在两个条凳上,屈趴着,她害怕得叫了起来:“别!别过来!”
她想起来这位所谓的卢老爷,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先前她在青楼浆洗衣物时,也时常听一些婆子和妓女讲城中的叫得上名的男人。
这卢老爷是开赌坊的,家中纳过十七房妻妾,但纳的妻妾,最后剩下来仅有三四个,其他的不是进门没几天暴毙,就是疯癫了被送到城外庄子。
“听说这卢老爷的爱好十分特殊,喜欢同底下的小弟一同分享自己妻妾,纳进来的姑娘头一天夜里,伺候完这个卢老爷,还得伺候他手底下那些打手,一个夜里几十人啊,等轮完第二天,姑娘早断了气。”
她想起当时跟她说的那婆子的话。
难怪刚刚那些打手们看她的表情会是这样,原来都在等着卢老爷糟蹋完,自己可以分一杯羹。
“等!等一下!!”佩金感觉到自己腰带被抽掉,寒风从下摆渗进来冻得她激灵之时,赶紧大声道。
“我...我是永宁侯府的人,你们...不能对我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