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地吃完了好几盘,直到再也吃不下,回头一看早已扫清空的盘子,她也没有一丝半点的不好意思。
“二公子你,可有吃撑?”她问。
“还好,”傅清致摸摸肚子笑:“多亏了阿金妹妹帮忙,让我既尝够了美食,也不至于胃太难受。”
“如此,那我先告辞了。”佩金站起身道。
傅清致也没有留她,只是看了她一会,才缓缓出声:“以后,我还有机会请你帮忙吃饼吗?”
佩金怔了一怔,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回想刚刚的事。
傅清致没有像姚玉仪和姚霁明一样,见她落魄就拉她进屋随随便便给她塞银子,她是想要银子没错,但她只想要靠自己劳动和手艺赚取的银子,而不是他们施舍接济的银子。
傅清致从头到尾没提“给银子”一事,就连请她吃酱饼,也同店老板商量好了演戏。
方才老板过来说的那几句生硬的话,事后回想还是能想出端倪的。
不过,佩金却完全没有被戏弄的感觉,反倒会为了他这样一小心翼翼顾及她感受,而请她吃的一顿饼子的行为,而感到浑身都暖烘烘的。
最后他甚至还,慎之又慎地思考过,才开口询问,可否下回再请她来吃饼。
想到这里,佩金早已热泪盈眶,边走在回去的路上,边擦眼泪。
像是一个在险难干旱荒漠长途跋涉的人,偶遇一颗甘露,虽不足以解渴,却给了她无限希望,给以她支撑下去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