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破。
她轻拍祁颂雪的手背,轻声道:“你要珍重。”
巫婆粟善画符咒,自称是斗姆元君一脉的传神,日常给人召神驱鬼,能赚不少银钱。
祁颂雪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也没从巫婆粟那儿求过什么东西,既不是信徒,巫婆粟也从未赠她什么符箓,但这次,巫婆粟主动要给。
巫婆粟说:“这是护身的咒,但不护你平安。”
祁颂雪将这黄纸赤符的咒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好奇道:“那护什么?”
巫婆粟一笑:“护你看见你的道,守住你的心。”
她的道?
祁颂雪哑然,一条歧途罢了。
说完这番话,巫婆粟便离开了,屋里只剩祁颂雪和唐大林两个人。
待所有人走远后,唐大林才不吐不快。
他十分不解:“若是前两个大老爷都死于非命,咱们不该查案子吗?怎么还在这里瞎起哄?这差事真是安知县给你的,那他自己怎么不查?”
第一次,祁颂雪如此厌恶唐大林的心直口快。
“我前面不都说了吗?这案子没法查,我查不了,安知县也查不了。”
唐大林义愤填膺:“老大,你不是说我们干狱卒的,虽然没有捕快光鲜,但大家都是为了真相与公平在努力做事……这次,真相不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