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的关系,祁颂雪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丁县丞的发难正中祁颂雪的下怀。
“是,小的忘了,这衙门里是二老爷说了算,小的不小心抓住二老爷妻弟的罪行,顶了他的缺,是小的不对,还请二老爷责罚。”
祁颂雪说着就朝丁县丞的方向跪了下去。
院里站着不少那晚当值的兄弟,都被周荣下过蒙汗药,这句话直接拉着他们入了祁颂雪的局。
“祁司狱,不必跪他,衙门里谁不知道周荣是个什么货色,你这是为民除害,用不着跪!”
其他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一旁的丁县丞脸色铁青,这祁颂雪摆明了在说他滥用权力包庇亲眷,还拉着同僚站队,把他架在火上烤。
丁县丞瞥了一眼安狄,只见那人古井无波,坐在那里,默不作声,他便觉得还能辩上一辩,于是梗着脖子说:“什么司狱,贱民戴个腰牌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官了!安知县,还请您明察啊!”
“都说完了?”安狄开口,师爷退到他的身后。
祁颂雪颔首:“小的说完了。”
“贱籍未脱,担司狱大任还是不妥,这腰牌要你摘了,你服还是不服?”
安狄神色淡然,说出口的话却如腊月霜雪,冷得祁颂雪浑身发抖。
这一次,祁颂雪的攻心之计没起作用。
揣心者形露,算人者迹昭。
技不如人,也得认。
祁颂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的,无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