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密州来客宁夫人
,不然高低要买个炮仗庆祝一下的。”

    “你们懂什么?那是宋举子没见过世面呢,真去了上京城,乱花渐欲迷人眼,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而且这男人就得抢,抢来就是自己的。”那边晚香楼的妈妈正在买包子,忙不迭插几句嘴,“那当狱卒的臭死了,没对比就没伤害,宋举子是还没见过真正的女人!”

    说完,那妈妈扭了扭身子,惹来一阵哄笑。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食客们也顾不得吃面了,只管竖起耳朵听着。

    “说够了没?”祁颂雪俯身将酒坛放在安全的地方,还不忘拿草挡了一下。

    大家被这声中气十足的质问拿捏住了,一时间没人敢说话,孙嫂子循声望去,这落魄的青衣女子竟然是祁颂雪!

    孙嫂子忙把孙当家手里的十两银子抠出来,急慌慌塞到祁颂雪手里:“颂雪,你孙大哥脑子不清楚,你别往心里去。”

    祁颂雪接过荷包,掂量了掂量。

    “看来真是个有钱人,就是人太蠢。”

    宋夫人还没算蠢到家,反应过来祁颂雪的身份。

    “你就是宋举人的未婚妻?行事竟如此粗鄙!”

    祁颂雪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粗鄙与否,碍着你什么事了?”

    “看你也是个识字的,我劝你还是另觅良人的好。”宋夫人睨了祁颂雪一眼,“这想要捉婿的可不止我们一家。”

    这个时候,最适合逞口舌之快。

    祁颂雪朝着宁夫人走去,边走边说:“那我就一家一家打过去。”

    宁夫人捂着心口,害怕得倒退:“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接着说!比这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你就这点词儿的话,可伤不得我分毫。”

    祁颂雪抽出鞭子,往地上一甩,清脆有声,鞭尾不偏不倚扫到宋夫人的钗翠,晃了宁夫人一个踉跄

    昨天还是太累了,祁颂雪觉得手腕泛酸,甩鞭子都使不上劲儿。

    她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腕,环顾四周,看客众多,正适合扬威。

    祁颂雪将荷包扔还给孙嫂子:“孙嫂子,这十两银子,买你摊子一天。”

    孙嫂子慌乱接过荷包,立马躲到一边,邻居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见孙嫂子躲起来,祁颂雪这才半蹲身子,拧腰甩鞭,鞭子顺着她的胳膊画了一个大圈,所到之处木碎瓦落,若是打到人身上必定皮开肉绽。

    原本看热闹说话的人被这一鞭子打醒,顿时尖叫着四散,祁颂雪踏步上前,飞快挥鞭,手起鞭落,给所有嚼舌头的全都赏了一鞭子。

    飞沙走石,面摊的棚子直直砸了下来。

    孙当家又惊又气,抱着棚柱大喊:“祁颂雪你不过是个卒子,出了虎门牢什么都不是,怎么敢当街行凶?”

    祁颂雪挑眉:“怎么,不服?”

    孙当家梗着脖子大吼:“不服!我要找新上任的大老爷告你!”

    “有本事去告。”

    祁颂雪冷哼,直接用鞭子将人卷到身前,拿出自己的新腰牌。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孙当家颤颤巍巍地看向那个铜牌,上书八个大字——清丰县虎头牢司狱。

    这是,升官了!

    孙当家的眼里一下子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