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目前有两个方向,一是柳氏,二是制毒技艺,前者和后者似乎还有些关联,一体两面也并非没有可能。
要想走柳氏这条线,就得先了解柳氏与母亲的关系,这无疑是难的。但若是要想走制毒这条线,就得知道当年母亲的毒做到了什么地步,又为什么突然停手。
这两个方向都难如登天。
这几日,竹曳一边仔细翻看那些书,一边发愁下一步该如何走,那几个瓷盒被拿出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直到昨日,竹曳突然听到李嬷嬷和府中管事娘子闲聊时的话,说是府中在城西闲了一个铺面,原本租户到期搬走,眼下正空着,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竹曳脑中灵光一闪,或许可以有个药房,明面上悬壶济世,经营药材,暗地里可以为自己调查学医打些掩护,而且自己本就身弱,有个药铺也没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