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正凝神诊脉,眉头拧在一起,似乎在细细分辨脉象。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周围静悄悄的,文心和巧心也是屏息凝神,生怕打扰。
要不是竹曳知道自己没什么,还真的会陈大夫的脸色吓到,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疾病。
片刻之后,抚须沉吟道:“小姐脉象细弱,确有思虑过甚,心血损耗之象,兼之...兼之...肝气郁结。可是近日眠差多梦?”
竹曳:“确实如此。”
“嗯......”陈大夫又沉思一会儿,“小姐面色苍白,中气不足,脾胃是否较差?”
竹曳:“确实如此。”
不管说什么,竹曳都点头同意,她心下佩服系统的手段,微微点头,声音愈发的轻软:“大夫所言极是,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