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耳后,语气带着些许赞赏:“有进步,没有哭。”
“现在我确定你的能力发动是有条件的,至少你得完成‘想’的过程,当脑袋一团浆糊,只剩下疼的概念,却又没有生命危险,这就是阻止你发动能力的关键。”他轻笑一声,“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不过这样你也不能好好思考问题,所以等会我会解除这个能力,到时候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留下来,听从指令,第二个,发动你奇怪的能力离开,但是这意味着你违抗了命令,并不想加入旅团,那么你就从预备团员变成了敌人,下次遇见,我会杀了你。”
库洛洛语气冰冷,将手放在扶渊的脖子上骤然收紧了一瞬又放开,享受着一会扶渊压抑痛苦的闷哼,过了数分钟,或者数十分钟后,合上了那本盗贼的极意
扶渊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就这么一会,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库洛洛说下次,那么这个能力是有时效的,至少不能连续发动,不然的话今天就可以在这里杀掉她。今天要是逃走,那么下次在他能力冷却好又有必杀她的决心,那她必死。如果选择了逃走,那么最优解其实就是现在乘他能力冷却的时候,先干掉他——一时间扶渊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
飞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走出来。
扶渊的嗓子嘶哑,对库洛洛说:“你觉得我不会杀你吗。”
“是的。”
......
看了库洛洛很久,她无力的闭上眼,觉得自己贱的慌。
实在没忍住酸涩感,她只能低下头,不让对面的人看见,维护一下廉价的自尊。
“......你之前杀过喜欢你的女生吗。”
扶渊低头,看着脚边的一块碎石子,几滴水砸在石子旁边,溅起小小的沙尘。
然后听见旁边传来一句幽幽的——很多。
很多。
——或许一开始不应该来到这里的,她有点后悔了。
过了一会,扶渊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水,语气闷闷:“我明天会跟着飞坦一起的。”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库洛洛转身走远。
明智你大爷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