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平县时,她也是有手帕交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广交好友,到家里出事后才消沉了。
魏氏姐妹的意图不得而知,钟攸凝猜测同是上门打秋风的人,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认为她们惺惺相惜,会有很多不为侯府正经主子们道的话要说。
就像阿喜他们会在背后偷偷议论人,甚至是主子们,但绝不可能跟主子坐一块去吐槽主子,这跟自爆有什么区别,同类都是会选择跟同类在一起的。钟攸凝现在就被魏氏姐妹认定为同类,是自己人。
魏氏姐妹在她答应后,看向钟攸凝的目光有一种达成同盟的亲切。
经过魏氏姐妹,没有人再叫住她。
侯府的姑娘们是正经主子,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后就各自走了,对钟攸凝这个表姑娘不是很感冒。
见了人,过了见面礼,走了明路,钟攸凝也不在意。
阿喜有很多问题,在外边又不好问,怕别人觉得傻气,开始催钟攸凝:“姑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阿喜从小就这样,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钟攸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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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上佳,故意招她:“侯府的院落出自名家,草木都是精品上等,寻常人很难看过,你看府上到处都是繁花盛景,不想要好好赏一赏吗?”
“不想。”阿喜现在心里只惦记一件事。
不把心里的事弄清楚,再美的景色都入不了她的眼。她还委委屈屈的。
姑娘从前还夸她富有钻营精神呢,现在怎么不夸了呢?也太容易变心了。
钟攸凝终于体会到了逗人的乐趣,怪不得长辈喜欢逗小孩呢,看他们气鼓鼓的又奈不何的模样,确实好玩得紧。她见好就收,把长辈逗小孩的火候拿捏得刚刚好:“行吧,既然你不想看,那我们回吧。”
阿喜重重点头:“嗯!”
刚高兴不过几息,视目所及的廊下,穿着青袍的男子大步走过,看样子就快要跟她们遇上了。
阿喜疑惑:“这是谁啊?”
钟攸凝目光一凝。
郑佩。
郑佩,永平侯府二老爷,风流浪荡的公子哥,知己遍布数个城池,出名的恩客、豪客,自诩风流潇洒。
郑佩的脚步在过了游廊后停了下来,看钟攸凝的目光带着惊艳。男女七岁不同席,就是同居一个屋檐下,也极少能碰到。
郑佩几位男主子也是要同老夫人请安的,不过都是在女眷们请安之后才会前去,不会挑选女眷们去的时间撞上,这也是文人望族们的修养,不过要真碰上了也无碍,福个礼,各自错开就行了,并不会有人专门去传。
一个屋檐下,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高门大户应对这种突发事件多的是法子,只要不是有损名声的大事,一律按小事处理,再不济按无事处理。
总归是见多识广,在大户里不算什么。
钟攸凝抿下唇,不远不近的福了礼,便要带着阿喜离开。郑佩开口了,他理了下因为快步走动稍显凌乱的衣裳,以一种油乎乎的声音说道:“这位姑娘我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