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出他的人含着惊愕看过来,又迅速移开视线,嘴中毫不避讳地骂道:
“流氓!”
雨势渐大。
乔砚深御剑回到小院里时,沈离夏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们分工明确,一人做饭一人洗碗,虽然工作量不算平均,但沈离夏实在不敢让乔砚深下厨了。
乔砚深自知手艺不佳,遂每次洗碗格外用心,也不让沈离夏来掺合。
菜是好吃的,饭也是米粒饱满热气腾腾的,只是沈离夏似乎不知她口味,每次都做得清淡,不见一点红色。
阵阵香气扑面而来,乔砚深走进门,听着沈离夏忙活的动静,看到书桌上一张张叠起的符篆,先前冰冷又无所着落的心,忽然在胸腔中有了重重落地的实感。
旋即是如雾一般氤氲的温暖。轻盈、柔暖。
雨声淅淅沥沥,轻灵地回荡,同风吹草的声响一起交织成隐秘的歌谣。
太暖和了。
宛如此时此地便是她的归处。
“我回来了。”乔砚深微笑道。
沈离夏从百忙中抽出空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叫道:
“欢迎回来,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