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应该保护宝宝的,但是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们现在跟旁边瘫的狗男人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看到我老婆被欺负,却没有办法。】
【太恶心了,那个液体我感觉宝宝要委屈死了。】
【心疼!这个破副本!】
温甜躲在窗帘内部,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敢出声,在想还好谢稚没有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稚。
一个单方面两情相悦的,又告白后,被戴上这种绿帽子,或者说看着喜欢的人被这样对待。
但怪物并没有放过他。
越来越过分。
温甜开始紧张一抓窗帘,遮挡物崩塌无余,于是乎还在被控制躺在跑步机上面的谢稚一览无余。
更严重的是,怪物像是小狗般留下他的黏糊糊的液体。
温甜难受极了,液体湿湿的,像是拉丝般连上又融合。
它似乎不满足,一路往旁边移动,或者,它目标从来就不是简单。
而是温甜感觉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温甜被掐疼了,娇气的泪水横出,不禁发声:“不要这样…”
微弱的声音,不但没有获得怜悯。
没有窗帘的阻挡,即使是站立,却有种他反倒像是怪物被抱住般的错觉。
怪物全是都是湿漉漉的,自带的体|液像是在帮温甜洗澡,清洗其他人的味道。
让他身上只有它的气味。
忽地,温甜嘴角被一个红色的舌头舔了口,舌尖细细的,像是变色龙般舌头。
温甜丰满的唇瓣紧闭却被舌头上面的软尖刺,旋转几度,刺激下弄得被迫开口。
舌尖与他的接触,跟虞焚的舌吻不同,这个是带着愤怒,带着要把他吃掉的感觉。
“呜呜—”温甜被亲得哭腔四起,蹼爪袭击他胸口部分,像是打球般一动一接。
看得出来怪物很满意,温甜现在的状况,尤其还特意把具体的细节展露给谢稚看。
像是在进行某种挑衅。
温甜倍感敏感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接受。
眼睛下方的睫毛如同羽毛般被搞湿。
温甜站不稳,全身被怪物笼罩像是缩在怪物的怀里般,噗嗤噗嗤的液体粘黏。
等到全身上下全是怪物的杰作后,他听到怪物满足的声音。
但最后打算掐了掐他的腰结束欺负,娇弱的肌肤留下了委屈的痕迹。
“cutee”(可爱)
这是怪物唯一抛下的语句,声音像是由年岁已高的老人的音色处理而来,尽管含糊不清,温甜却能感受到这是在对他进行评价。
啪塔一声。
台球馆包厢灯全灭,漆黑一片。
再度明亮时,怪物仿佛一场梦般消失,要不是温甜身上那些粘稠到不行的液体。
估计就是黄粱一梦了。
谢稚看完温甜被侵犯的全程,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甚至觉得自己无用。
他明明是在s级副本存活度最高的玩家之一!
这个副本的boss……
谢稚是比温甜早几天进入副本,其实接受到他是温甜竹马竹马时,只是为了按照人设照顾他。
他之前是个专业的临床医生,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控制欲。
他本来自己会成为最优秀的医生,但……
在看到温甜后,他漂亮的脸蛋很像他之前在医院看到的一个漂亮男孩。
接下来,温甜的乖巧和可爱,完美的符合控制欲。
好像他做什么,温甜都会乖乖答应……
一瞬间他失去了掌控。
他其实不会舞蹈,舞蹈全部都是倚靠之前副本的道具自带的能力技能。
也是因为他的能力技能与道具多,他面对boss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他现在陷入了自我埋怨的怪圈里面,他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还是在……
温甜。
他手指攥紧快要嵌出血迹,本来腿被尖锐的尾部弄得一拐一拐的,一身惨状却愤愤不平。
温甜不没有怪他的意思,毕竟boss的出现都是猝不及防的。
事已至此。
他再怎么样都不干净了。
他想要洗澡,立刻马上的那种。
然而看到谢稚不愿相信的样子,他选择安慰他,毕竟还有利用他,也想要让他保守这个他被欺辱的秘密。
“谢稚哥哥,没事的。”温甜声音因为被侵犯后自带哭腔,“这都是意外。”
“但我没有办法保护你。”谢稚说。
“这不是你的错。”温甜继续说,“还有,谢稚哥哥你会嫌弃我被那样